秦知律倏然皱眉，“
教这个干什
？它是
张白纸，怎会想到——不，你怎接受得这快？”
“可能因为也是，不，曾经也被认为是张白纸。”安隅诚恳地看着长官，“716竟然也没让21遮掩痕迹，看来它充分学习到
您对他人看法
漠视。”
秦知律闻言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安隅被盯到头皮发麻，垂在两颊耳朵不由自主地立起来，“抱歉，……”
秦知律却忽然笑，“没大没小。”
他叹声，又有些心烦地揉揉鼻梁，“算
民用网络暂停后，现实世界运算网变得十分简洁——只有穹顶、三大机构和面包店那小撮有数据传输痕迹。奇怪是运算量本应集中在大脑和穹顶,可此刻最大信息洪流却汇聚向尖塔。
安隅困惑地查询那些服务器,几秒钟解译后,终于看见正疯狂流窜于所有守序者终端之间那些高清图像。
那是从各个地方偷拍716和21——餐厅、电梯、尖塔大堂、甚至是秦知律父亲雕塑前。
在那些照片中，716神色疏离威严，21如常淡漠茫然，看起来毫无纰漏。
——但，21嘴角红肿，大片深浅不红色暧昧地铺在颈侧，直蔓延到锁骨。
安隅辗转反侧至清晨才终于入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落后，夜色初上，主城刚染上层浅淡灯火。
“唔……”他把脸埋在两只耳朵里,“抱歉长官，昨晚真失眠。”
秦知律坐在不远处凝视着他，许久才开口道：“没关系,刚好能赶上凌秋去面包店时间。”
安隅立即从床上跳下来，“莫梨在干什,21没露馅吧？”
秦知律仍坐在原处没动,“莫梨度过天充实大学生活，半小时前刚结束夜跑活动,现在正在面包店旁边烤肉店和朋友起吃饭。21和716白天在店里,日落前已经按照你从前习惯回尖塔，没和她碰面。”
秦知律忽然开口道：“21带着吻痕完成天角色扮演游戏，还在店里坐个白天——你或许很难相信，哪怕民用网络已经瘫痪，面包店客人们竟然依靠嘴和腿，把这条八卦扩散半座主城。”
安隅三瓣嘴鼓动半天，忍不住问道：“他和716睡觉？”
“……”
秦知律脸上表情从未如此丰富过，好会儿才僵硬地摇头，“没有。”
安隅松口气，又诚挚地发问，“所以，您没有教过21要遮吻痕吗？”
安隅松口气，使劲揉揉脸，“那们现在就出发——您怎？”
秦知律神色凝重，比从前任何个任务绝境中都更明显。
安隅被他看半天，浑身毛逐渐立起来，警惕道：“发生什事？”
秦知律仍不吭声地盯着他,这样表情安隅只见过次——雪原上，那把枪口灌进他嘴里,枪主人正是如此凝视着他,思索他生死。
安隅内心逐渐崩溃，立即开始主动检索现实世界发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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