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显示，21已经和716
起回到
尖塔。由于这次互换是高度机密，他们必须瞒过尖塔
所有守序者，因此回去后便直奔顶层，716连着拒绝好几个高层守序者汇报申请。
21对安隅卧室并不熟悉，天内接触过多陌生人类更让他格外焦虑，他缩在墙角不吭声，716便拿人类面包去哄他。
画面中，在咀嚼到面包刹
安隅低头啜口咖啡，脑子里立即钻出“苦涩香醇”四个字，但舌尖果然没有任何感知。
“AI没有嗅觉和味觉，但饮酒后，身体仍旧会进入微醺放松状态。”秦知律仰头灌下第二杯酒，酒杯轻朝角落指，“在那边。”
他眉心微蹙，又将空酒杯推回服务生，低声道：“看来不是他。”
角落里男青年正是弗朗茨，身边围坐众人中正有资料里那两位学生。
但弗朗茨没有坐轮椅。他只拄着根拐杖，站在人群中侃侃而谈，虽然谈吐温和，但不难感知到言语敏捷，思维活跃。
华演奏者，30岁前直活跃登台，但因车祸坐上轮椅，随即淡出公众视野。资料显示他性格安静沉稳，车祸五年来深居简出，收两个学生。”秦知律迅速提炼着资料，“生活安稳低调，活动范围受限，社会关系简单，最重要是，瘫痪能很好地掩饰他负荷冗余代码引起运算缓慢，因此他被莫梨选中存储核代码备份可能性最大。”
大脑无法定位弗朗茨AI身在何处，但他很好找——秦知律和安隅来到他生前居住片区，按照从前习惯，他每晚9到11点都会在楼下咖啡酒吧和学生聊天。
安隅站在酒吧门前，身后秦知律伸出只触手，轻柔地替他拉开门。
轻音乐与白噪般交谈声在昏暗室内交织，安隅闻不到任何气味，但脑子里却钻出个认知——这个空间里缭绕着酒香与奶酪、烟草气息。
这是AI特有生存体验。
很快，716传回讯息-
抱歉，大脑刚刚查询到，弗朗茨死亡前个月与25区名骨科医生有几次视频通话，脑溢血前两天，他预订前往25区摆渡车票。看来AI推算他此时已经手术成功，摆脱瘫痪命运。
安隅叹气，只好低头把咖啡喝光，又嚼块没味道酒心巧克力。
临走时，秦知律习惯性地要多买些巧克力给他备着，但安隅却按下长官付款卡。
“没味。”他凑在秦知律耳边小声说，“不想吃。”
安隅眼没有扫到任何坐轮椅人。二人来到吧台前，服务生迅速瞄过秦知律触手和穿着，上前问候道：“二位，喝点什
？”
秦知律为自己点威士忌，为安隅点杯咖啡。
皮手套捏起酒杯，他将烈酒饮而尽，将空酒杯推回服务生，很快，服务生又倒上酒推过来。
安隅垂眸看着自己那杯，低声问，“您能品尝出味道吗？”
“不能。”秦知律回答得很干脆，目光在酒馆内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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