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手指在屏幕上停顿。
几天前，吴聚第
次出现在店里，大大方方地站在他
小黑板前，赞扬
饼干盒子产品文案。
他直觉没错，吴聚人格不仅与前日来黑塔报案时不同，就连和更早之前去他店里买面包时都不相同。那日来店里，也不是她。
安隅收起终端看向她，“当然可以，你只是个无辜受害者，黑塔不会追究你。新出饼干盒子会长期供应，欢迎你随时来购买。”
见他抬头，吴聚又卑怯地低下头遮住脸，“过阵子吧，每次出新品，排队总是格外长。”
安隅困惑道：“您是什
意思？”
“没什意思。”秦知律把终端扔还给他，“维护长官，继续保持。”
严希不再发消息，秦知律也闭目养神，安隅安静坐会儿后，独自去到后面单独关押吴聚密封舱里。
吴聚仍然缩在墙角，在安隅进去刹那，她下意识用手臂遮住自己脸，使劲往墙角里缩。
安隅在她面前地上放下两条能量棒，“填填肚子吧。抱歉，出来匆忙，没有带
店里饼干。”
出前所未有情绪波动。”
安隅回复道：“没有，长官切正常。”
严希：“请别隐瞒，律对全人类命运至关重要，即使他出现情绪波动，也只会得到体贴呵护。”
安隅依旧对答顺畅：“明白，但是真没有，长官始终如此。”
严希：“据说他表现出强烈对这个世界绝望。”
安隅漫不经心似地问道：“您每次买面包都是来店里排队吗？”
“当然。黄牛价太高。
吴聚闻言身形僵瞬，但仍然维持着抵触姿态动不动。安隅也不再出声，就在对角线另头坐着刷终端，等到他把蒋枭那段“扮演”他小丑视频无声循环十几遍后，终于听到窸窸窣窣拆包装纸声。
安隅低头看着终端，极轻微地勾勾唇。
吴聚小心翼翼地啃着能量棒，许久才低语道：“认识您，您是角落面包店老板……只是没想到您还是黑塔人……，很喜欢您店里产品。”
安隅依旧没抬头，继续对着终端随口回应道：“谢谢，你之前说过。”
“说过？”吴聚愣下，半天都没出声，许久她又道：“您店里又推出饼干吗？真好，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
安隅扭头看秦知律会儿，低头打字道：“在认知中，长官从未否认对这个世界绝望，而且，整座主城似乎只有他个人在正视绝望。”
秦知律忽然伸手过来拿走安隅终端。
他飞快扫眼聊天记录，“知道自己在说什吗？再多说几句，整座黑塔都要被你吓死。”
“在根据对您认知来回答问题。”安隅茫然道，他顿下，低声道歉：“抱歉长官，确实没有多做思考。”
“对认知……”秦知律自语般重复着，他看着他，片刻后忽然勾勾唇角，“还没怎着，尾巴要翘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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