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知律说过那句话，上峰和研究员仿佛连看他
眼都不敢
，直将视线缩在终端屏幕后。
安隅在机上收到严希
消息：“律有情绪异常吗？黑塔收到紧急通讯，称律在得知云岛上有唐如和秦知诗AI替身后，表现
“也可以。”秦知律又松松手指，语气从容，“但你要回答
两个问题。第个，莫梨是否删除底层三大协议？”
郭辛安静下来。大颗大颗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瞠目惊惧地喘息着，许久才道：“是，她来找就是拿密钥，把电脑完全交给她操作，因为她行动要比快很多。”
秦知律闻言轻挑下眉，又问道：“好。第二个问题，莫梨究竟想干什
？”
“她……她……”
郭辛支吾半天也没说出来，转而吼道：“现在研究她想干什还有什意义？无论她想干什，人类都再也没办法阻止她！”
竟有多大，难道自己没数吗？”秦知律将手铐铐在郭辛手腕上，“别活在自欺欺人妄想里，灾厄降临二十多年，没人知道那股不可思议力量究竟是什，但显然，你已经被绞进那股混乱中。”
郭辛猛地睁开眼，疯狂地挣扎起来，“你说什？！”
“事实。”秦知律转过身，对上峰吩咐道：“意识上行下行总要有介质，从现在开始，不要让他视线范围内出现任何联网设备。他不会再见到莫梨。”
“你站住！”郭辛从凳子上跳起来，又被上峰狠狠摁下去，他剧烈挣扎着，旁边吴聚被吓得将头死死埋在膝间，泪水浸湿裤子大片。
郭辛嘶吼道：“你们可以杀！可以不活在这个世界，但让进入云岛！人类可以处死罪犯，但无权审判意识存亡！”
“当然有意义。”秦知律语气平和，“无法彻底阻止她，就像无法摆脱这场愈演愈烈灾厄。但只要存续着天，就必须尽量做些应对，哪怕大家都知道那只是无谓抵抗。不然，这二十多年来，你以为人类又在干什呢？”
话音落，整座小木屋都陷入死寂，就连啜泣吴聚都消音。
沼泽湿热风从窗外吹进来，将外面腥酸尸臭味也带进来，贯透这间小小庇护所。
在所有人惊愕目光中，秦知律收枪，仿佛意识不到自己说多可怕话，淡声道：“看来莫梨只把自己创造者当成工具罢，没什价值，带回去吧。”
回程飞机上，气氛依旧压抑。
秦知律骤然止步，转身凝视着他。
周围空气仿佛都在那瞬间凝滞，安隅以为长官会和郭辛争论，但秦知律没有，他只是缓缓从腰间掏出枪，慢条斯理地拉动枪栓上膛，步步走回郭辛身边，枪口抵上他脑门。
安隅轻轻抿下唇，正要挪开视线，秦知律又往他方向侧下身，用自己背影遮住枪。
“好，杀你。”秦知律说着，手指扣向扳机。
“不要！不要！！”郭辛歇斯底里地怒吼，“让进入云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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