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问过严希，莫梨收到
礼物都归开发公司所有，由于金额庞大，其中相当比例都成为
税收。
从某种意义上，莫梨起到财富再分配作用——打赏大头都来自主城人，而那些税收最终变成低保物资，分发去各个饵城，这也算是AI实现
件好事。
“莫梨底层代码没检出问题，开发公司在大脑研究员协助下，又增加几条加强她服务意识协议，然后就让她重新运行。起初她有些不开心，毕竟能感到自己被动过，但听说自己创收让更多真实人类吃到面包和牛肉罐头，她就又把那些不痛快给放下。”严希当时
“它最近也喜欢上小蝴蝶，莫名其妙。”秦知律随口解释道。
安隅惊讶，“您竟然还在养？”
“养熟。”秦知律说着将另只手套也摘下来，两只手套并在起，随手往旁边丢，“看情况吧，以后私下时间可以少戴。”
安隅愣会儿，才意识到长官竟然答应——轻描淡写句，就答应摘下那双遮掩双手十年手套。
虽然仅限于“私下时间”。
便捏着他下巴那只手并不很温柔，但眼神却很柔和。
像暗潮涌动深海。
安隅在那双眼眸中竟然失神，许久才回过神来，心跳缓而重，也像回到海底。
“这次大规模畸潮结束。”他听见自己低声说着，不受控般地，“之后您任务，
也陪您起吧，无论有没有时空失序区。”
“嗯。”秦知律深吸口气，闭下眼，终于松开安隅下巴。他轻轻揉揉他耳后那道疤，“看来小兽已经养成型。”
秦知律走向书桌，回头随意瞟，“别忘，每天面包。”
“哦。”安隅立即点头，“会记住。”
秦知律没再说什
，回到书桌后处理公务。这段时间每天如此，安隅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刷着终端，他不出声，秦知律也不赶他，偶尔还会聊几句。
安隅戴着耳机看会儿莫梨直播，莫梨最近沉迷数日落，她总觉得气象系统预测日落时间不够精准，每天都和它比预测精准度，精确到秒、甚至是毫秒。人类肉眼压根分辨不出她和系统谁更准，输赢全凭她自己说，但无论怎说，观众都愿意相信，并疯狂送出礼物。
这份童真可爱让全世界人们都更加为她痴迷。
“只是觉得和您起出任务，比个人带着安开心些。”安隅实话实说。
这次秦知律没问为什，只随口道：“安现在能离开宁？”
“状态好时候，可以暂时离开会儿。”安隅说，“他主动开口和说话次数比以前多，虽然他没礼貌，但大白闪蝶实在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生物。”
秦知律笑笑，随手把自己终端丢过来，“不得不说，人工智能预测分析很准。”
安隅不知所以地戳亮屏幕，惊讶地发现垂耳兔正百无聊赖地缩在沙发里，边啃面包，边隔着玻璃罩子逗弄装起来两只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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