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好。”他努力撑起
口气，“
理解
，那们下次试验再……”
话音未落，背对着他人却倏然转身。
安隅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
，他大步回头，站在少年秦知律面前，面对那双错愕无助黑眸，猛地俯下身。
嘴唇贴
他立即转身，边快步离开边试图将意识挣脱出去。
“研究员先生……”沙哑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是他从未曾听过脆弱。
“能不能……陪多待会儿……”少年秦知律望着那个被层层防护服包裹身影，视线模糊，嗫喏道：“应该不会畸变，没有异常感觉……手脚都捆着，不会伤害您……陪待会吧，求您
……”
安隅几乎下意识就要转身回去。
但他只脚刚挪下，又生硬地挪回来。
平躺着秦知律艰难地歪下头，“怎？您今天直不说话，是不是……昨天试验数据异常？”
恐惧在那双黑眸中闪而过，少年秦知律怔然道：“不会吧……并没感觉到什……”
“没有异常。”安隅终于说出话来，“没有，你状况很好，别担心。”
他缓步上前，蹲在少年面前，本能般地轻轻抚摸着他头发。
原来长官年少时头发曾经这软。
道：“研究员先生，这次官能反应好像不算很严重。”
他仿佛自催眠般把这句话重复几遍，手撑地面趔趄着起身，晃荡不稳地朝试验台走去。
“这是昨天说两支吗？”他看向安隅手里试管，脸色更白，强自笑道：“介质液是红色，看来这次不是善茬。”
他顺从地平躺在试验台上，犹豫下，还是用右手帮左手套上冰冷锁链，低声道：“还是绑下吧，怕失控伤害到您。这只手，麻烦您。”
安隅像被什东西扼住四肢，动不动。
这是已经发生过事。
无论停留与否，都不会改变那个人经历过伤痛。
而旦肆意胡来，则很可能引起无法预测时空变故。
安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撕裂般心痛却随呼吸愈发剧烈，许久，他才哑然道：“抱歉，得走。”
身后，少年秦知律眼神散开。
“疼吧。”安隅轻声道。
少年秦知律顿顿，“也还好。”
安隅挪开视线，他机械地开启机器，将试管放入固定区域。
指尖停顿片刻，轻轻按下注射键。
歇斯底里惨叫贯穿耳膜，毫无预兆地，他感到滴冰凉顺着脸颊滑落。
唯能动只剩心跳，每跳次，都向下扎入刀尖，勾起滔天屈辱。
明明那是段他错过岁月。
但他却在这刻无比痛恨自己无能。
钟刻没有亲自停留在这个时空，他似乎也察觉到安隅正在变强，虽然猜不透安隅到底要干什，但他很狡猾，只把安隅骗进来就先行离开。
这个认知却让安隅更加心痛，因为他知道，眼前人是真实存在于客观世界里，十几年前，他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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