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疑惑低抬头，“嗯？”
那双金眸正凝视着他，他也盯
安隅两秒，蹙眉道：“怎
？”
安隅不回答，许久后，他收回视线道：“你手劲太大。”
“啊？”比利当场炸毛，“
还没碰到你呢！”
话音刚落，安隅忽然又抬起头，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诗人曾提点过他“成为彼此，而后自视”，关键不是成为彼此，而是“自视”——被读取记忆
人，必须刚好在“自审视”。
安隅又推敲几遍，忍痛打包没吃完红豆小鱼糕，下楼敲开比利门。
“给？真？！”比利鸟嘴都要闭不拢，“去，不是吧，角落大人半夜上门送宵夜？这………有点不知所措啊！”
他
边说着不知所措，边拿起终端咔嚓咔嚓拍起照来。安隅还没来得及阻止，论坛上显摆贴子都弹出来。
“……”安隅无语道：“可以帮个忙吗？今天接受基因注射，伤口有点疼。”
蒋枭简直是满怀壮志地自感动。
安隅犹豫道：“新锻炼方法……要不还是算，你已经是个攻击性很强输出系。”
“不。”那双红眸忽然又变得坚决，“有追求。”
“……好吧。”安隅顿顿，“那，祝你成功。”
“谢谢您。会继续尝试。”蒋枭握着弓箭，恭敬地朝安隅鞠半躬。
植物触发感染，再次畸变概率很低，这几天除接触异种基因带来剧烈痛苦外，他没有任何收获。
痛苦汗水将头发绺绺贴在脸上，他几乎痛出幻觉，躺在床上无助地深呼吸，视线几近涣散。
不知过多久，他才颤抖着又次举起那支基因试剂。
——来治疗系。
那天，这短短四个字从系统里弹出时，仿佛给他记重击。
“又怎！”比利双手投降，“看清楚啊，没碰你啊！”
安隅轻声道：“今天看你长相好像不太样。”
“啊？”比利愣，“哪
“是不是发炎啦？给你看看。”
比利拎过药箱，盖子掀，自然地拿起角落里药膏。
那个动作让安隅蓦然想起在53区时，秦知律翻药箱也是这熟练。
“还真有点发炎，你是不是抻到？”
“比利。”安隅忽然叫他，语气严肃。
即使虚弱，他脊背依旧笔直。
安隅边往回走边思考记忆回溯触发方式。
跟约瑟和黄宙对视无法触发。
跟正在照镜子艾可在镜中对视则可以。
刚才对上蒋枭，虽然没有镜子，但当蒋枭透过他眼睛凝视自己时，再次成功触发。
蒋枭咬着牙，再次把基因试剂扎进血管。
安隅猛地从他记忆中挣脱出来。
蒋枭也下子回过神来，红眸空茫瞬，哑声道：“抱歉，最近在尝试些新锻炼方法，有点累。”
安隅却只惊讶地看着他。
比利说过，治疗系非常罕见，如果个守序者初次畸变不是治疗系，越往后，成功率只会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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