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发爷刚刚翻过第七张生死契，凭空出现
第八张赫然摊开在桌上。
那张崭新生死契上写着大发名字和生辰八字，下方书着两行字——
曲京明星候选，不成名毋宁死。
“给
们看看。”坐在不远处人又变回
千梧样子，笑着朝他伸出手，“今天选票结果如何？和大家分享
下。”
发爷脸色已灰成片，他颤抖着捏着那张结果统计单，片刻后把它翻过，看着被下人专门挑上来新明星候选者获得唯票。
“结果还没出来吗？”他眉眼冷然，看着发爷说,“要不先把生死契拿出来点点。”
发爷放在桌上手在发抖，他颤抖着把手伸进怀里，捋出那叠生死契瞬间，千梧忽然勾唇笑。
“数数。”千梧说，“看这个厚度，不像只有七张。”
发爷眼神空洞，执拗地呢喃着：“定只有七张，不然还会有什
。”
“不然打个赌吧。”千梧笑着靠在椅背上，“赌八张。”
餐厅里气氛与平日不同,下人在外面清点选票，发爷难自禁地不断望向外面，放在餐布上手指焦躁地点来点去。
“不必着急。”千梧舀着盅甜软蛋羹，“该死,个都跑不。”
发爷猛地回过头,鹰隼样眼神狠狠地盯着他,“你信不信，现在就撕掉你。”
“你不敢。”千梧垂眸笑着,“曲京渴望大明星，渴望个像阿九那样大明星。规则赋予你随心情撕票权利，但你不敢撕,可是被阿九半附体第名。”
四下静谧，唯有千梧手中勺子轻轻碰撞杯壁声音,他愉快地挖吃蛋羹，手上动作飞快而不失优雅。彭彭在旁拉着钟离冶衣服,低声道：“眼花吗,怎感觉坐那儿像他又像那个女人。”
她永远是艳绝曲京大明星，即便狼狈惨死，人们记住也都是她风光无两容颜。就连她选票，都比别人多种温柔质感。
选票上笔锋细腻温柔，写着阿九名字，又写
发爷朝他看过去，恍惚之中，那里坐着已经彻底变成穿红色旗袍女人。她言笑晏晏，眉目明动，白皙手臂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撩拨似地用指尖撑着头。
翠绿领扣衬得红唇娇艳欲滴。阿九如是美艳，艳而不妖，眼角眉梢柔情似蜜。
“赌什呢。”发爷无意识地发问。
外面下人脚步声响起，女人笑意更盛，“赌你命。”
“发爷。”下人将张纸递过来，神色有些犹豫，“今晚多位候选人。这里，是他获得唯张选票。”
“你没花，也觉得。”钟离冶神情严肃，“像两个人影在来来回回地变，太诡异。”
屈樱轻声道：“之前竟然没发现,他们五官如此相似,变起来时细微得很难察觉。”
千梧听着他们低声讨论,抬眼瞟向江沉。
江沉正盯着他,眉心微蹙,眼神中带着点困惑，似乎很难融入别人讨论。
千梧忽然放下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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