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柏弯起唇角，他捏住律若
下巴，俯首。
远山孤雪清冽气息落进唇齿，与呼吸混杂在
起，律若看见天光照过学长细密睫毛，在学长笔挺鼻梁上投落清晰影子。
“若若，”钟柏松开他，慢慢地，温柔地教他，“很多次就是辈子。”
“你想和
在起辈子。”
律若知道自己想法有问题。那是遇到学长前事，学长当然不可能在那时候手术室里。可能是药物效果还没过去，也可能是故障太久，他总会遇到这种混乱、无法按逻辑运行时候。
他就是莫名地想和学长在意这件事。
他喊学长，学长不在。
所以学长要哄他。要抱他。
听到他话，钟柏眸底这些天来积郁沉闷癫乱散去
些。他笑起来，以食指指腹碾磨着律若唇瓣，眉眼间满是柔和笑意：“要抱多久？”
次醒。那两弯银色长睫轻颤两下，慢慢睁开。
钟柏笑起来。
他亲亲律若眼睛：“早安，律先生。”
律若精神明显比昨天好很多，他睫毛扇动下，轻轻说：“早安。”
钟柏克制着患得患失之下想要将律若揉进身体渴望，顺着律若耳廓，往下又轻又柔地吻他，在亲吻中求证他存在。
要抱多久？
律若有点茫然。他意识到自己说是“要抱”，而不是“抱几次”或者“抱几分钟”。这是个错误算式，没有加次数限制指令会直直运行下去——他故障得比协助学长进化时还厉害，他不仅和学长计较起还没相遇时事，还想要学长抱他很多次。可很多次是多久？他不知道。
“若若？”
律若不说话。
小机器人又开始生闷气。
律若还记得漫长沉眠里白色冰冷空间。于是他抓住学长手指。
手指被抓住，钟柏哑声问：“若若？”
律若计算会儿，认真地:“要抱。”
……学长不在。
学长说疼要告诉他，可在那个空间里，学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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