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少。
但
点都不好养，挑得很。
顾戚直起身子，慢慢靠在椅子上，抬眸看着路言：“总要表现好点，下次再求收留
时候，底气才能足点。”
路言：“……”
周五下午，“考试时间到，请考生停止答题”提示音响，监考老师走出考场，整个高二段教学楼彻底闹起来。
再加上他平时吃得就不多，昨天又喝
酒，没什
胃口，半碗量够。
路言说这话时候，慢恹恹，视线还定在剩下小半碗粥上，从顾戚那个角度看过来，像是跟粥较起劲似。
顾戚轻笑：“林季他们平时就这吃。”
“可能还要加笼包子，加个饼。”
路言：“……”
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归功于什。
是酒，还是昨天谈话，还是…顾戚。
路言下床，洗漱完，早自习下课铃刚好敲响。
他喝粥，顾戚做卷子，互不打扰。
小半碗粥下肚，路言停勺子。
但开门声音被压得很轻，如果不是路言正醒着，应该很难察觉。
“醒？”顾戚声音很快响起，“下来喝点粥。”
路言慢慢坐起身。
也没问顾戚又是怎发现他醒。
路言看着顾戚身上中校服，显然都已经回去趟。
拉上。
路言不知道顾戚起没，刚想坐起，偏头就看到护栏上飘着张便利贴。
路言伸手撕下，眼就看出顾戚字迹。
上面写着：
去买早餐，醒给发个消息。
路言把便利贴随手折两下，放在手心。
考试周结束，加上周末开始，所有人都像是呲着气儿炮仗，给点火星子就能着，出考场门就能冲到篮球馆和饭馆去。
高二段教学楼很快空大半。
除九班外。
九班现在大门紧闭，窗户也
路言把打包盒盖好，扔进垃圾桶，转身又看见那满满当当袋早餐，最终面无表情开口：“你有没有觉得，你可能买太多。”
顾戚视线在袋子里扫圈。
这多，也没见哪个特别合口味。
他收回那句话。
像猫倒是挺像。
顾戚停下笔：“不喜欢喝粥？”
路言：“饱。”
顾戚从袋子里挑挑拣拣，最后又拿几个热素包出来，还有袋豆奶：“吃饭怎跟猫似，喝点粥就饱，这好养。”
路言看着那巴掌宽打包盒：“你觉得这叫…点？”
如果不是顾戚，路言甚至都不知道，食堂还有这大打包盒。
路言掀开被子：“什时候起？”
“没多久，”顾戚把粥放在桌上，抬头，“吵着？”
路言不太想回答。
因为答案是没有。
不仅没有，还睡这几天以来，最沉觉。
盯着看好会儿，扔也不是，也没地方扔，最后随手夹在枕头下本书里。
路言自己都觉得奇怪。
对着顾戚，他好像很难生出什戒心来。
连人什时候出门都不知道。
路言重新躺下没多久，门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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