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戚：“你确定？”
路言总算回过头，虽然手还被顾戚握着，可表情非常“冷漠”：“如果
说不确定，是不是还要脱
给你检查？”
从小到大，路言基本就没说过这
“不得体”
话。
顾戚是第
个。
路言觉得都呛成这样，总该没话接。
顾戚本来想再逗逗路言。
话都到嘴边，可抬眸，路言那泛着点红耳尖，下子撞进视线。
不知怎，顾戚思绪忽然就断。
思绪停，手上也跟着没动作。
几乎在顾戚停下瞬间，路言就发现。
顾戚皱皱眉。
另边路言，呼吸开始有些不稳。
他不知道为什擦个药，要靠这近？
路言偏过头去，破罐子破摔：“你他妈快点。”
这还是顾戚第次听见路言骂人。
因为伤口不深，只是他皮肤软，什印子都留得住，看上去瘆人点。
当着顾戚面，路言打算草草涂两下就结束。
可棉签刚沾碘伏，涂没几下，顾戚就伸过手。
两人距离倏地拉近。
“药不是这擦。”顾戚极其自然地拉过路言手，却小心避着伤口。
路言收回手，放下袖子：“没有。”
本来就都是皮外伤，不擦药也两天就下去。
顾戚眼神示意下路言手腕：“这里
生理盐水、碘伏、棉签拿出来，递给路言。
路言扫眼瓶身上生产日期，也就近几个月，忍不住问句：“这急救箱是宿管阿姨？”
顾戚：“。”
“你寝室还放这个？”路言觉得顾戚不像是容易磕着碰着那种人。
比起来，更像让别人磕着碰着。
可谁知，他高估自己，更低估顾戚。
顾戚只笑下：“先检查哪里？”
换句话说，就是先脱什。
路言：“……”
顾戚怕真把人惹恼，先举降旗，温声问：“不开玩笑，还有没有别地方碰到？”
他长舒口气，还以为已经擦完，想收回手。
刚试探性往下扯，下秒又被握紧。
路言都怕自己忍不住，给顾戚来拳。
顾戚继续擦药，边问：“除手腕，还有没有别地方伤到？”
路言想都没想：“没有。”
声音挺冷，气势也不差。
可却跟其他人不太像。
不像是骂惯习以为常样子，倒像是很少骂人，气急现学那种。
顾戚轻笑：“快会疼。”
路言：“…………”
在路言下意识挣开瞬间，指节稍用力，语气淡点：“不想衣服沾上碘伏话，就继续动。”
路言低头看着岌岌可危卫衣，最终放弃挣扎。
白色，太难洗。
离得近，顾戚才发觉，这伤口有点不对。
他原先以为是擦伤，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被什东西抓。
顾戚没正面回答。
不仅没正面回答，还挺欠揍。
“寝室东西不少，要不要去看看？”
路言：“……”
路言原先都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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