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戚叹
口气，转身向后：“回去拿个东西，等
下。”
走到门口
时候，顾戚只象征性带上门。
声音也清晰传来。
“门不用关，等下还要开，麻烦。”
路言：“……”
路言三步并两步下床，语气平静：“你睡觉穿这
厚？”
“手机扔床上。”路言说着，把刚从床上拿下来手机放在桌上。
明明白白告诉顾戚，他没撒谎。
顾戚却是没在听。
因为在寝室待着，所以路言没披外套，现在只穿件白色卫衣。
严格算起来，这大概还是顾戚第次到寝室找他。
这想着，路言觉得没什躲着必要，索性直接开口：“没手，门没关，自己进来。”
没手。
门没关。
自己进来。
顾戚：“有事。”
尚清北：“找路同学吗？”
顾戚点头：“嗯。”
等着尚清北走回寝室，顾戚才转头，看着那开条缝门。
默会儿，顾戚最终敲门。
见路言副“不想配合”模样，顾戚笑下，从善如流道：“那就是要帮忙。”
路言：“……箱子给。”
顾戚没应，把
后再来问。”
尚清北：“……”
问什？
问路同学跟谁谈恋爱？
问谁？
等顾戚回来时候，手上多个箱子。
不大，掌宽，上面个很显眼“红十字”标志。
顾戚把急救箱放下，言简意赅：“校医务室关门，用这个应下急。”
说着，根本没打算给路言拒绝机会，“啪嗒”声，直接解开锁扣，随即抬眸看着路言：“要帮忙，还是自己擦？”
路言没说话。
卫衣宽松，刚刚下床时候，腕间袖子随着他动作滑下来。
顾戚看很清楚，路言手腕处红片。
路言却是没发现顾戚不对劲，问道：“有什事？”
顾戚皱皱眉，答非所问：“都不怕疼吗？”
路言抬眸看他：“？”
三句话并句用，听着不像是“欢迎”意思。
顾戚莞尔，推门进去，才懂路言说“没手”是什意思。
因为那人穿得很齐整，坐在床上。
只脚半悬在护栏外，白得有些恍眼。
顾戚停下，才挪开视线：“睡这早？”
正如顾戚所想，路言确听到尚清北话。
但他只听会儿，停在那句“戚神你怎看”，就没再往下。
现在听到敲门声，路言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谁。
半晌，路言才回句：“有事？”
顾戚声音被木门掩去几分：“嗯。”
他为什要问这个！
顾戚见话题也歪得差不多，笑下：“还有事？”
尚清北心扑在“路同学和谁谈恋爱”这个话题上，早把正事忘，也忘自己这趟来目，僵硬且机械地摇摇头：“没事。”
顾戚目达到：“行，那回去吧。”
尚清北魂游天外地往回走，走出几步，见身后顾戚没动静，又问：“戚神，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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