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烟气已经散干净，窗还开着，冷风顺着半扇窗口灌进来，吹起温年额角
柔软碎发。
沈淮景久久没回话，只是抬手将碎发拨
两下。
温年莫名生出
点紧张情绪，正要开口，眼前覆下片阴影。
两人呼吸骤然拉近。
温年被灼热呼吸烫到清醒，眼疾手快抬手，掌心贴上男朋友下巴，往后微微仰。
温年数着地板瓷砖数，保持专心，也尽量让自己话显得平常些。
“所以没有第二次。”
“为什
。”
沈淮景反常态追问让温年始料未及。
瓷砖不知道什时候数乱，也没法从头再来。
“因为温老师说他愿意。”
什愿意？
温年站在原地，思索好会儿，眼神才从沈淮景身上落到后面那扇门。
所以他刚刚在门口都听到。
……这门隔音这差吗。
沈淮景：“外面冷。”
围巾有点厚，绕两圈，低头幅度都被迫压缩。
有种冷，叫男朋友觉得你冷。
“怎突然过来。”温年问。
“本来是来道歉。”沈淮景伸手，把男朋友那被围巾遮住拉链拉好。
眼前阴影重新覆盖。
熟悉薄荷香侵占，温年呼吸收紧：“录制……”
耳鬓厮磨，温年话没能说完，按在他后颈手掌往前带。
“
轻点。”他说。
门开，越过付临肩膀，在走道那不算明亮光线中，温年看到门口沈淮景。
“你不会提前跟发消息啊？非要站门口敲门再给发？”
付大经纪人说着“迟早被你气死”，还不忘让人赶紧进来：“去外面抽支烟，抽完回来你给消失。”
付临走，门再度关上。
“衣服还没换？”沈淮景偏身，锁门。
“不行。”
“等下要录制。”
男朋友很轻地应声：“嗯。”
温年掌心这才松。
就在放下瞬间，贴着后颈围巾往外松，取而代之沈淮景掌心温度。
温年慢慢抬头。
没为什。
因为他没法拒绝这个人两次。
因为……
“想和你起。”
温年胸口轻微起伏，还是说出口：“因为已经拒绝过次。”
沈淮景时没听明白：“嗯？”
温年低着头，没看他：“发信息那次。”
让他不要选他。
“所以呢。”沈淮景笑着问。
“道歉？”温年眼底有些疑惑。
还有，本来？
“嗯，”沈淮景笑下，“不过现在不用。”
温年疑惑更甚，下意识开口：“为什？”
沈淮景拉好拉链，手没放下，转而揉揉温年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耳尖。
温年“嗯”声。
“先换上。”沈淮景说。
温年点点头，把外套脱下，换上羽绒服。
拉链将将拉到胸口位置，沈淮景走过来，拿过沙发靠背上围巾，围在温年颈间。
温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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