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就是虞涯
师叔？”陆知非道。
“可以这
说。”商四点头，“
之前打听过，采薇在遇到柳生之前，也才在终南山待
几年，他并不是楼观里弟子。”
闻言，陆知非脑海里慢慢勾勒出
个逐渐饱满采薇形象。
他没有见过采薇，不知道这个让柳生那执着道士究竟长什样子，他对陆知非来说更多就是个名字。
可是在商四和九歌不断互相补充讲述里，陆知非却好像看到个跟他原本想象中完全大相径庭采薇真人。
陆知非把树叶小心收起，贴着胸口放好时候，仿佛还能感受到叶子上传来温度。那是让人安心、温暖感觉。
与此同时九歌终于从他那繁杂记忆中找到关于采薇部分，激动地让陆知非和商四过去。
“你们说那个采薇是老道士徒弟。”九歌说道：“说起来，在都广之野格外热闹那百年时光里，采薇是第个来，老道士是最后个来，师徒俩个个打头个打尾，就是顺序跟年龄倒下。”
老道士？采薇师父？陆知非疑惑。
九歌想起来陆知非并不知道老道士事情，于是解释通，最后又说道：“老道士是从昆仑山来，四爷应该认识啊。”
“能想起来最早见到他时候，都广之野还没什人，他就常坐在建木下，膝上放着把剑个人在冥想。都广之野很大，经常带着麟片到处跑，所以可能十天半个月才会回到建木这边看次，反正每次走时候他是什姿势，回来时候，他基本上还是那个姿势，变都不会变。”
九歌还记得有次，他没忍住过去搭个话，问他留在这里做什，为
商四听他描述，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个人，“是昆仑山出阳观明尘子道长。”见陆知非看着他，他又加句，“出阳子是虞涯师祖。”
虞涯？陆知非微愣，但联想到最后昆仑后山洞穴里玉棺，切联系好像都合理。采薇师出昆仑，所以最后才会想要带柳生回昆仑山，把他关在那里让他思过。这或许也是他能想到最后保护方式，只要到昆仑，柳生就安全。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故事会是那样结局，而陆知非又很快想到新问题，“采薇既然是出阳观弟子，为什你刚开始没认出他来？”
在陆知非印象里，商四对昆仑是很熟悉。他知道虞涯，认识明尘子，怎会不知道明尘子徒弟叫采薇？为什采薇又会出现在终南山楼观里？
商四摸摸鼻子，道：“这还真不知道，比起昆仑那个不粘人间烟火地方，更喜欢四处游历。不过老道以前是有过那个不成器小徒弟，据观里其他人说，这徒弟有点儿离经叛道，后来离开昆仑就再也没过回去过。观里人从来不在明尘子面前提起这个人，所以也不知道这个人名字。如果采薇真是明尘子徒弟，那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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