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想
许多，
句话不说，喜滋滋白得二百斤糖。
他瞧着白九和谢璟低声说话，两人做事瞧着越来越相似，面上忍不住微微露出笑意。
黄先生说教出他们两个好学生，他如今瞧着，谢璟才是最好
传人，跟在白九爷身边做事利落干练，颦笑，都有些神似。
除夕晚上。
西川每位教师和学生手中都分到个小包，里面装着捧花生、几颗糖果，有些学生在操场上席地而坐，用说笑来勉强排遣思乡之情，这是他们二十多年来过第
九爷轻咳几声，旁谢璟就端热茶，他喝半盏之后道：“是有这
回事，校长办公室被炸得就剩下堵墙，先生苦中作乐，说这叫‘室徒壁’。”
“这凶险！”
“是，幸亏无人伤亡，校舍已在重建。”
谢璟给曹云昭添茶，茶汤清淡，也没以往那边讲究，对他道：“黄先生说，炸得毁是建设结果，炸不毁是建设经验，依旧每日在瓦砾中上课，这里学生们倒是还好，每日苦读，瞧着颇有干劲。”
曹云昭：“年节可有安排没有？”
战时条件艰苦，通信也颇为不顺。
即便如此，众人也慢慢在西南后方扎下根，点点建起新厂。
曹云昭听说白九爷来，还特意过来看望趟，带不少东西，他之前受白九帮扶，这会儿已是难兄难弟，自然也要帮他把。曹公子进门，就先感受到阵暖意，房屋里比之前少些摆设，但和往年冬天样暖和。
九爷坐在窗前正在和谢璟说话，见他进来，停下手中翻页书，问道：“怎有空来
这里，出何事？”
曹云昭摇头笑：“没事儿就不能来瞧瞧你？”
谢璟道：“正在和九爷商量。”
曹云昭又看向白九，白九爷略微沉吟片刻，道：“从南边运来些蔗糖，打算做些糖果、点心类，分发下，按人数给吧。”他抬头看曹云昭，又道，“蔗糖可以分你二百斤。”
曹云昭张张口，就见白九爷摇头：“再多不能给，还有其他用处。”
曹云昭到嘴边推辞又咽回去。
他心想，白九这人也是有意思，不管什时候，如何落魄，看起来都永远是居上位者，他潜意识认为，你是来求他。
九爷招呼人搬椅子给他，同他聊几句。
临近年关，工厂已经安置下两家，其余也在按部就班，来年开春就能上机器，两人都是旧相识，虽个在官场个在经商，但几句之后就说到处去。
曹云昭道：“眉山比这里稍好些，不管是以前带来工人，还是新招揽，上面发些救济粮，瞧着还能熬过年关。只是学生那边，听人说起，有些学生孤身前来又逢家乡战乱，好些请愿参军，书都读不下去……”
九爷缓声道：“路是自己选，既有心报国，那就让他们去吧。”
曹云昭叹息，又问：“黄先生他们在这里学校建如何，听说被炸毁几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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