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好库房，孙福管事又带谢璟去
个房间，里头架子上摆满大小青花瓷器。
孙福管事道：“小谢，这是爷昨日拍回来
几件青花瓶子，说是你喜欢，
就挑间屋子先摆着。”
谢璟时没想到会有这
多，站在那分辨阵，晃眼就瞧见几只眼熟青花，愣下道：“都是给？”
孙福笑呵呵道：“是，爷说，这些随你处置，留着把玩也好，送人也好，都可。”
谢璟走近细看，让他眼熟那两只瓷器年份、落款和记忆里样，若他没记错，只这两个在几年后就能拍
“不急，慢慢来，往后日子还长。”
谢璟闭闭眼，老老实实躺在那，这句话就抚顺他身上大半不安。
沪市这里住处挂“东院”牌子，除房舍不同，其余都是仿着东院来，尤其是院子里布置更是如此。
谢璟上午没去厂里，留在东院帮孙福管事直整理库房。
谢璟在这里瞧见不少之前北地私库存放贵重物品，孙福管事手把手教他如何整理存放，顺便还教些辨认学问。他只当谢璟没学过这些，教得很细，却不想谢璟学得极快，有几样金石器物还未跟他讲，就放在架子旁相应位置。
谢璟睫毛动动，慢慢睁开眼。
他趴在床上还未起身，薄毯遮大半身子。
缓会，才恍惚想起昨夜之事。
北地带来烧酒入口容易，但度数太高，他喝两小杯就醉。
九爷从后头搂他入怀，亲亲发顶，哑声道：“再睡会，会有事出去趟，你去找孙福，让他给你开库房。”
孙福管事愣道：“小谢，你以前学过这些？”
谢璟手上动作顿下，面色不变道：“没有，就是以前在爷书房里瞧见过类似，觉得它应该搁在这里……孙叔，是不是放错？”
孙福管事疑虑尽消，笑着道：“这就难怪，原是跟着爷学。你放都对，以前就听人说过，学多、背诵多，都不如上手把玩上段时间，你自幼跟在爷身边，时间久认得它们好坏也正常。”
谢璟心里也松口气，这都是他以前学会技能，现如今还不能全表现出来，上午跟在孙福身边问许多，点点做出“积累”模样。
孙福并未觉出哪里不对，谢璟平日谦虚好学，他教也用心。谢璟跟在九爷身边之后和以往样，脾气秉性都未变过，只要他对九爷好，东院众人自然待他也越发好，孙福管事待他倒是比之前更近些。
谢璟：“开库房？”
“嗯，昨天拍些东西给你，拿去玩儿吧。”九爷手指捏他耳垂，把玩片刻才心满意足收手。“这两天左右没什事，你若是空，去收拾库房也好，或者去厂里帮白二瞧瞧。”
谢璟答应声，原想跟着起来，九爷手在他腰上按下，就让他趴回软床上，耳根通红。
九爷笑声，道：“别逞强，多休息会儿。”
“可是这几天直没回来，总得先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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