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得罪
人，是不是大少爷？”
“……有人找你
？”
谢璟摇头，只盯着他道：“
顶你名字，不想死不明不白，你要是知道什
这跟他私下带着去不同，他能听得出，九爷有意要抬举自己弟弟。
少东家上任，总要扶持
二自己身边得力人手，白明禹傻人有傻福，赶上好时候。
白明哲那边管事带个大胡子把式过来，念遍出行名字，叫到“寇沛丰”时候，旁络腮胡大汉特意点谢璟站出来瞧眼，“你就是寇沛丰？”
谢璟点头，“是。”
络腮胡大汉打量他遍，微微拧眉，让他入队。
那两本书被他扔去赏给谢璟，谢璟接过却宝贝得很，晚上守夜时候，挑亮盏小油灯，逐字逐句认真读遍。直等到油灯快用尽，天边泛白，这才抱着书沉沉睡去。
白明禹送东西，东院人虽然没说什，但看起来对他态度客气许多，九爷叫他过去考校学问时候，也态度和气许多。
谢璟跟在白明禹身边，有幸也进两回东院，远远瞧见九爷。
这次谢璟特意留意九爷脚，爷走路很稳，即便走快也没有点跛脚样子——他跟在九爷身边时候，九爷最不喜欢冬天，个是寒冷难熬，再个是他左腿有旧疾，总是会痛，有时得需要他揉上半晚上才能勉强睡下。
谢璟心里挂念他，看见忍不住想，早两年，果然有许多不同。
谢璟也在不动声色打量对方，这人眼生厉害，不是白府里平日走动人，他耳尖，听着管事跟络腮胡大汉讲话，大概听出对方是从黑河商号那边专程过来接人。
白明禹没出过远门，特别兴奋，因为他还没掌管过什铺面，算不得掌柜，由大哥白明哲做主从学徒房那班人里挑几个还算伶俐跟在弟弟身后。
次日出发时候，谢璟发现寇沛丰也在其中，对方老远瞧见他，招招手，满脸兴奋。
谢璟跟学徒房里人挤在辆马车上，学徒里分成两三伙人，寇沛丰占个漏风角落，瞧得出被排挤，不过看模样是吃饱饭，气色还行。
谢璟上车之后，径直去找寇沛丰，同他挤在马车角低声说话。
最常去东院是白明哲，他是黑河那边大掌柜，做是边境线上生意，白容久来这里也是为这份儿买卖。
白明哲算是大掌柜里年岁轻，比起父亲，和九爷更聊得来，原本定近期陪同九爷去黑河商号，可天公不作美，连下数日大雪，这才拖到现在。
白明禹这几天在谢璟催促下不停给东院送东西，考校学问时候，谢璟也提前帮他想话，也不知道哪句应九爷心意，又赏他两回，不过都是笔墨砚台类，白明禹兴趣不大，还不如他爹给匣银元高兴。
除赏赐，白九爷还客气下，去黑河商号时候提句带上这位小少爷起出去长长见识。
白明哲欣喜若狂，连夜给弟弟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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