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飨来回捏着烟嘴，打断道：“明天
陪你去。”
对于海獭这种嗅觉灵敏
野生动物而言，丧失嗅觉是
件相当危险事情。
但显然他诺并没有这样自觉。他歪着头想
想，似乎是有些困惑，但他很快就笑起来。“好呀！”他眯着眼，仿佛只是为找到同行伙伴而感到开心。
小老板可是轻易不会答应和他起玩。
罗飨不理会他这呆傻模样，紧接着又说道：“你今晚别回去……不，你这段时间都先不回家。”
他诺并不清楚发生什
，但小老板这样保证，他很快就放下心来。“太危险，”他叼着筷子，道，“那条鱼好凶，你做什要去捉它？”
罗飨翻身，取下口中烟，重新在小竹椅上坐好。他瞥眼他诺，脸上说不上是什神色。过许久，罗飨才道：“好吃。”
五感黑鱼剥皮后下水烹煮，鱼肉遇水而不化，肉瓣散开，颗粒分明，形同米粟，味同浆果。
他诺明白，小老板想吃鱼肉，就去抓条那丑那凶怪鱼，真是贪吃。他摇摇头，心道下次还是多给他带些鱼虾来吧，小老板个人生活真是太不容易。
罗飨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又归于平静。“傻。”他叹口气，评价道。
下来，将筷子头含在嘴里，想吃糖果样轻轻咬着。
罗飨动未动，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
“那条大鱼是什？”他诺问道。
过良久，罗飨才微动嘴巴，衔着烟嘴，含糊道：“五感黑鱼。”
他诺点点头，又道：“什是五感黑鱼？”
“不回家？”他诺诧异地睁大眼睛，“不回家睡哪里呀？”
罗飨没说话，这似乎是个蠢问题。
他诺继续啃咬着甜筷子，思索片刻，欣然答应下来。从小到大，他
他诺道：“下次别再做这危险事情。”
“想得美，这条鱼很罕见。”下次想吃也吃不着。罗飨又叹口气，回味着口腔里鱼酱滋味。鱼酱是下饭菜，做有些咸。罗飨下意识舔舔嘴唇。
他诺两腿蹲得有些麻，他爬起来，绝拐地拉过另只竹椅，靠着小老板坐下来。
夜空还是黑，看样子今晚月亮是不会出来。
他诺忽然叹气起来。“今天本来是要给张小葵送外卖。”他道，“可是连城都没进去。”
罗飨用眼角余光瞥他诺眼，道：“就是能让你变得更傻鱼。”
他诺撇撇嘴。他个字都不信。
“你嗅觉暂时恢复不，等过几天吧。”罗飨道。等过几天你尝不到味道之后就好。
他没有告诉他诺，五感黑鱼是种有神力怪鱼，发起攻击之后，会剥夺与他接触者五感。最先失去会是直接接触部位，他诺就是鼻子，然后由闻、味、触、形、声，依次交替，每次丧失感。
被攻击者，在逐次失去五感之后，最后会变得行尸走肉，无知无觉，最终死亡。而破解方法则相当简单，就是将攻击他五感黑鱼烹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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