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戚时安回答，“那你呢，刚才怕不怕？”
沈多意摇
摇头，戚时安又问：“那刚才第
次潜水，你怕不怕？”
沈多意又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在啊。”
“多试几次就好，把腿伸过来，
给你捏捏。”戚时安握住沈多意
小腿，有技巧地揉捏着。捏完凑近些，又忍不住伸手捏沈多意鼻尖，他像摆置件心爱玩偶，变着花样地折腾。
沈多意连躲力气都没，索性放任不管，后来被掐住后颈，才发觉戚时安已经近在眼前。他移开目光，舔舔嘴唇，小声说：“好咸。”
戚时安从兜里掏出两个薄荷片，然后拆开全放进自己嘴里。
沈多意问：“还有吗，也想吃个。”
——哗！
身边。戚时安摆动双腿赶上，抓住沈多意手便加速起向下。
他们潜到将近二十米深处，沈多意第次潜水，被压力折磨得渐渐有些难受。他牢牢抓住戚时安胳膊，无法说话，于是又去够戚时安肩膀。
戚时安会意后揽着沈多意往上，等压力减小后便在水中四处遨游。
等露出水面时，沈多意已经精疲力竭，根本无力游到海滩，戚时安把他托抱上快艇，随后快艇拉着他停靠在南侧小礁石群旁。
脱下氧气装置，沈多意迅速找块礁石堆成犄角旮旯坐下，他轻轻喘着，排解刚刚在水下不适反应。
尾音被海浪袭来声音掩盖，礁石已经在巨大浪花中变得渺小起来，无法再遮挡什
。“——哗！——哗！”眼看就要被冰冷而沉重海浪兜头掼下，此时起身逃跑也已经躲闪不及。
“把头低下！”
戚时安猛地跪倒在石头上，张开手臂把沈多意笼罩在身下，紧接着白色浪花越过礁石狠狠砸来，全部落在他肩背上。
沈多意本来因疲惫蜷缩着，此时头脑空白紧紧攀住戚时安肩膀。
等风浪逐渐平息，戚时安轻抚对方后背：“好，没事儿。”沈多意慢慢松开手，仰头看着戚时安问：“刚才疼不疼？”
戚时安上岸后换短裤，又买两瓶水才朝南侧走去。那边人少，只有零星几个救援人员，就在他快走到尽头时，终于听见声微弱叫喊。
回身只见沈多意靠坐在块大礁石后面，周围被高矮不小礁石包围着，他发梢还滴着水，本就白皙脸颊被海水浸泡得更无血色。戚时安走过去在沈多意身前坐下，然后把水拧开递上：“慢慢地喝两口，哪不舒服告诉。”
沈多意接过小口喝水：“没事儿，歇歇，好多。”
海浪声接着声，不断打在礁石上，他们俩藏在这儿休息，却格外安逸。戚时安抬起手掌，巴掌就遮住沈多意脸，然后从额头到下巴呼啦遍，拭去对方脸上水，问：“是不是在心里骂呢，怪拉你潜水。”
沈多意拧上瓶盖，有气无力地说：“是自作自受，不过除水压问题，潜在下面感觉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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