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好氧气瓶，两个人准备下水，戚时安把沈多意拽到身前，准备给对方做耳压平衡。他伸手捏住沈多意
鼻子，命令道：“收紧面颊。”
沈多意做
个深呼吸：“面颊怎
收？”
“使劲噘嘴。”戚时安起戏弄心思，抬手又去按对方胸口，“胸腔加压，迅速地做
遍。”
沈多意憋得脸红，挣开说道：“耳朵疼
就上岸。”
终于下水，他们两个渐渐消失在泛着粼粼波光海面上，浮力使人飘飘无依，但也能摒除切杂念。
“带着你，你试试看，特别好玩儿。”
“浪打死怎办。”沈多意仰头看着戚时安，“想喝个沙冰在这儿晒太阳，顺便看看帅哥美女，你别勉强。”
戚时安弯腰，伸手刮下沈多意耳朵垂：“帅哥美女？你看得还挺全面。”
浅蓝色海水闪着金光，沈多意看着逆光而立戚时安，时又有些晕眩，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正好看见另边背着氧气瓶上岸潜水员。
便敷衍道：“你冲浪去吧，喜欢潜水。”
烦你把能想到问题都列出来，然后准备准备。”
“……”戚时安才发觉中计，但也没有反抗，直接伸手翻开资料，“坐过来，列条你答条，不会答就记好说标准答案。”
沈多意挪到对方旁边，已经做好准备。
他们离得很近，在满桌文件和数据资料中问答，桌上咖啡喝又蓄，画图掉好几张。电脑屏幕映着两张面容，偶尔相视笑，偶尔互争高下。
“啪嗒”声，文件夹终于被合上，屏幕也黑下去。
戚时安护在沈多意后方向下潜行，张开手臂随时都能把沈多意捞到身前。淡蓝色海水透着白日焰火般簇簇明光，甚至还能听见摩托艇声音与海滩上欢笑。
沈多意忽然在水中翻过身来，看到他后又转回去，似乎为确定他在
“喜欢潜水是吧？”戚时安笑着调头离开，冲浪板也没拿。沈多意喝着沙冰晒太阳，不知道对方干什去。
又过十分钟，背后有人叫他。
沈多意回头，只见戚时安已经换上潜水服，手上还拎着两泵氧气瓶。他骨碌起来拍拍沙子，吃惊又慌乱地说：“你非让跟你下水啊！”
戚时安笑得特欠，走近把氧气瓶放在地上：“潜水证是救援级别，不用怕被浪拍死，也不用怕溺水，去换衣服。”
沈多意再也无话可说，呼噜呼噜把沙冰喝完，拿上衣服跑。
“终于弄完，给找这累人事儿做，亏不亏心。”戚时安伸手拿杯子，发现咖啡又喝光。沈多意很有眼色，补偿道：“去楼下咖啡厅喝吧，请客。”
戚时安眺望大海：“就这样啊，不够。”
沈多意问：“那你想要什？”
十分钟后，两个人已经在海滩上，戚时安换上泳裤，拿上冲浪板，副征战海洋架势。沈多意面带难色，盘腿坐在沙滩上犹豫。
“不会冲浪，你自己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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