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凡心答：“理科三班。”
他没抬头：“班主任是化学老师，
们班
人都很好，就是特别缺乏奋斗精神。就拿男生说吧，其他班男生经常相约比赛打球啊，游泳啊，们班男生只喜欢泡咖啡厅，喝饮料吃蛋糕，今天下午就在咖啡厅聚众学习呢。”
嘟嘟囔囔好长
串，顾拙言听完笑问：“你怎
没去？”
庄凡心洁身自好般：“不是想找你学习嘛。”
这比陪着剃光头顺耳多
，顾拙言继续讲题时也仔细些。时间卡得很准，庄凡心完成后便匆匆离开，去小路口和齐楠交接。
顾拙言矜持地“嗯”声，眼光落在卷头标题处——高二年级上学期暑期巩固卷。开学升高二，才提前修完上学期，他在原来学校已经修完高中课程。
他问：“讲什？”
庄凡心心绪仍未平复，好奇道：“那你去哪个班？”
“还没定。”顾拙言说，“后天去学校考试。”
大概等于入学前分班考试，庄凡心副然于胸模样。他觉得太有缘分，忍不住说：“确定班级以后告诉声，好吗？”
如果真生病呢？”
庄凡心立刻回答：“那得治啊。”
“废话，不知道得治？”顾拙言强调，“是说你。”
庄凡心想想：“陪你剃光头。”
这是默认癌症、化疗、脱发三位体，顾拙言再没什想问，到二楼拐，见顾宝言在客厅看电视，他相机扔在沙发上。
顾拙言拿上相机回房间充电，睡觉，醒来时天已经黑。
他靠着床头翻看相机，前几张各种虚影过曝，不用猜也知道是顾宝言干，等顾宝言出现在照片中，他猜测是庄凡心掌镜。
张张翻过，最后张德牧站着榕树下，如盖绿荫透着点点光斑。顾拙言将这张导入手机设成背景，顺便设置个闹钟，后天早上八点半他要去天中参加考试。
顾拙言点开通讯录，“爸”，拨打出去。
这是来榕城后，他打回家第通电话，在没开灯、漆黑房间里。四五声后顾士伯接通，平静
顾拙言答应，开始讲题，这些题比不得培优班难度，稍点拨庄凡心便能解出来。等待庄凡心写好空隙中，顾拙言喝口水，垂眸将庄凡心伏案侧脸框入视野。
分外安静，配着头卷毛好像个假人。
假人不太好听，像他妹玩儿那种洋娃娃。
洋娃娃实在是酸，他移开目光，又喝几口水。
喉咙阵滋润，嗓音也变得清亮些、温柔些，顾拙言将目光移回来，问：“庄凡心，你在几班？”
偏厅洒着大片阳光，顾拙言和庄凡心去那儿写作业，卷子铺好，庄凡心忽然精神，问：“你刚才说转学体检，那你转到哪个学校？”
顾拙言回答：“天际中学。”
“天际中学？就是天中！”庄凡心没想到如此巧合，毕竟天中很难进，何况是跨省转学，“那你是文科还是理科？”
顾拙言说：“理科。”
庄凡心笑起来：“也是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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