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维山轻描淡写地说：“行，你接着蹭，把
胯下二两肉蹭起来
别不管就行。”
“靠！”尹千阳脸
红，没想到对方说得那
直白，他瞄眼门口，心虚得不得，“你下午去店里啊？那去找你。”
午间新闻都要开始，尹千阳终于想起来要去他爷爷家拜年。
人走，狗还在，聂维山在书桌抽屉里翻草图，终于
饺子皮煎得金黄香脆，满满三大盘，尹千阳在旁边坐下开吃，问聂颖宇：“对，你跟三叔和三婶说去绍兴
事儿吗？”
“还没。”聂颖宇吃得满嘴油，“等会儿就说，你和哥帮帮腔。”
尹千阳直撇嘴：“鸡贼，算计好吧。”刚说完，聂维山从卧室出来，前几天像通缉犯样人又帅回去，但是感觉哪里变，尹千阳停下筷子发愣，半天组织不出个所以然。
聂颖宇说：“哥，你好像晒黑点儿，也瘦，轮廓有点儿锋利，感觉比之前野。”
尹千阳狂拍桌子：“对对对！以前能打趴下十个，现在看脸感觉能打趴下三十个！”
准备两样馅儿啊，妈入冬以后只包大白菜，根本不管们想吃什。”
三婶往平底锅里倒上油，准备煎饺子，说：“冬天正是吃大白菜时候，再说你妈把你养成白白嫩嫩小帅哥容易，少在这儿编排你妈。去叫小山起床，你俩块儿吃。”
“得嘞。”尹千阳往卧室去，说是叫人，推门动作却轻柔之极，生怕把聂维山吵醒。他慢步走到床边坐下，发现聂维山整个人都出溜到被子里。
他边掀开边嘟囔：“也不嫌闷得慌啊。”
聂维山在被子底下笑，等尹千阳掀开后便跟猛虎擒羊似把人拽倒在身上，他睁开眼揉揉尹千阳后脑勺，说：“来，给拜个年。”
“消停会儿，哪天夸看脸能考百五，觉得比较值得高兴。”聂维山眨眼工夫把饺子吃半盘，扭头问聂老，“爷爷，下午开张吗？”
聂老回答：“开，你去还是去？”
“去吧，闲着没意思。”聂维山应句，应完感觉被碰下腿，他抬眼瞄下尹千阳，随后又垂眼继续吃。
尹千阳只脚伸过去，故技重施似用多宝链磨蹭聂维山脚踝。后来聂颖宇擦擦嘴吃饱，桌上只剩他们俩，聂维山终于抬头，说：“你能让安生吃个饭吗？”
尹千阳装傻：“你不是直在吃吗？”
尹千阳下巴尖抵着聂维山胸膛，说：“新年好，祝您发财。”
“谢谢，这祝福实在。”聂维山看眼时间，都半上午。睡醒都有些那个劲儿，他捏捏尹千阳屁股蛋儿，“今天不是去你爷爷家，磨蹭什呢？”
尹千阳不好意思地说：“起晚，会儿就去。哎，你别捏啦！”
家里人都在，而且门都没锁，聂维山肯定不会太放肆，他伸个懒腰从床上起来，洗漱时顺手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三婶喊道：“小山起来没有啊？你们再不出来小宇就把饺子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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