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答反问，道：“你怎
知道她在
这里
？”
胤祚有点不想说话，道：“猜。”
胤禛看着他，不说话。
胤祚耗不过他，苦笑道：“还是那两个问题，想来想去，仵作说他验证
所有人身份，但其实是有
个人，他没有验，也不可能去验。”
“佟佳氏？”
然后胤祚就看见佟佳氏，个几乎让他不敢认佟佳氏。
原就很瘦佟佳氏又消瘦许多，以致显得肚子大有些怪异，她披散着头发躺在床上，眼窝深陷、唇色青白。
她情形显然很不对，直惊恐睁大着眼睛，缩着脖子瑟瑟发抖，口中怯生生告着饶：“小翠小翠……不是……不是，不知道……别过来……不是……嬷嬷，嬷嬷救……额娘，额娘，囡囡怕……额娘……”
这时有仆妇进来，将她从床上扶着坐起来，她才终于安静下来。
胤祚这才看清，原来她手臂是被缎带缠起来，仆妇喂给她吃什便吃什，半点反抗意思都没有，那仆妇从头到尾没有同她说句话，甚至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失踪大夫下手，但四哥说不是他，那就不是他。可是，不是他，还能是谁？”
胤禛道：“那你现在过来，是想明白？”
胤祚道：“只是想到个可能。”
胤禛沉声道：“你说。”
胤祚道：“想先去见见四嫂。”
胤祚点头，道：“除四嫂，院子所有人都被确认是中迷药，并且被烧死在火场，按这个逻辑去思考，那下药人，如果不是失踪大夫，就只有可能是四嫂。”
胤禛低头喝茶，不说话。
胤祚继续道：“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需要放
胤祚觉得有股冰冷气息顺着脊椎向上蔓延，让他浑身都难受起来。
胤禛默默合上窗子，淡淡道：“若是不捆起来，她偶尔清醒时候会想尽切法子自尽。”
胤禛带着胤祚离开，门又重新从外面锁上。直到离远，胤祚才觉得身体渐渐暖起来。
两人回到书房坐下，胤禛给他倒杯热茶，胤祚捧着茶杯默默坐阵，才道：“四哥，四嫂她怎变成这个样子？”
他承认他不喜欢佟佳氏这样敏感多疑女人，但是无论她身上有多少缺点，她也是鲜活、生动，而现在佟佳氏，身上却弥漫着浓浓死气，让人只看眼就浑身发凉。
胤禛言不发，起身带路。
胤祚跟在他身后，走段忽然停下，道：“四哥，要见，不是灵堂里那位四嫂。”
胤禛脚步顿，和胤祚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默默换个方向。
胤祚随着他越走越偏，最后到个极不起眼小院，院子外面，有两个粗壮婆子守着，见胤禛带人过来，从外面开锁，行礼退下。
院子里面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破败，当然也谈不上精致，里面只有几个仆妇在安静干活，胤禛并不带胤祚进屋，而是去窗前，拉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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