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歇把玩手里
玻璃酒杯，望着杯中流动红色液体道：“在京大读研。”
江白鹭愣
愣，垂眸喃喃道：“京大吗？难怪上次要约在京大门口见面。”
坐到窗外华灯初上，碗里浓汤已经凉下来。两人结完账去服务生那边牵狗。大狗垫着两条后腿委屈巴巴地坐在地毯上盯着门口看，见到江白鹭就撒开腿扑上去，扒住他裤腿往他怀里挤。
江白鹭搂住狗头象征性地揉两把，将狗从自己身上拨开，又不轻不重地拍两下狗头，才握住牵引绳转头对梁歇道：“走
江白鹭啧啧称奇：“难为你还记得。前些天
爸提起你时，都差点记不起来你叫什
。”
梁歇始终挺直背脊蓦地微微下弯，整个人放松地往椅背上靠过去，“可是还记得你叫什。”
江白鹭抬起眼皮望他，“叫什？”
梁歇面不改色地回答：“江白鸟啊。”
江白鹭笑骂：“去你，就知道你说不出什好话来。”
出差结束回国当天，岑戈领着随行下属去市中心聚餐，却丝毫未料到，会在街边撞见江白鹭和陌生男人从极有名情侣餐厅里走出来，手里还牵着他家那条漂亮健壮阿拉斯加犬。
江白鹭更是没有料到。
他嫌每天往岑戈家跑太麻烦，便自作主张把狗牵回自己家去住。养没几天，狗就黏他黏得厉害。白天他出门上班时，狗就叼着他拖鞋进窝里，压着他拖鞋趴在窝里打盹。晚上睡觉时，更是恨不得爬上床来挤着他睡。
周末梁歇约他出来见面时，江白鹭二话没说就把狗也牵出来。他好几年没回四九城，倒是不知道江总发给他餐厅地址是市中心有名情侣餐厅。
他牵着狗进门时，迎过来服务生也是欲言又止地帮他牵过那只阿拉斯加犬，心中忍不住嘀咕，还是头
次看人约会带狗。
他双手搭在桌边，眯眼笑道：“老实说，出来和你见面倒不是想和你相亲，纯属还惦记着你欠东西而已。”
梁歇说：“行啊，那刚好，就用今晚饭钱来抵吧。”
江白鹭闻言点头，不紧不慢地打量他，“算是便宜你。”
梁歇挑眉，“江少爷可不能欺负们这些没工资拿学生。”
江白鹭出乎意料地扫他眼，“你还在读书？哪个学校？”
另位服务员引他去提前预订餐位，年轻斯文男人身白色衬衫，背对他坐在窗边，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江白鹭从旁边绕过去落座，梁歇双手交握坐在窗边，颔首望向他，“餐厅是爸自作主张给订。”
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扯着唇角笑，“估计也少不爸手笔。”
两人目光客气地交错而过，像大多数感情被数年光阴冲淡点头之交那样，你来往礼貌对答。直到半杯红酒入肚以后，江白鹭撑着下颚语气散漫地问他：“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还欠次骑马吗？”
梁歇不动声色地看他，而后笑起来，“记得。们两个打架，谁输就给对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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