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轻
提示音同时落入两人耳中，电梯门在视线内缓缓打开，露出明亮而空荡荡电梯梯厢。
粟息从手机上抬起脸来，抬腿朝电梯内迈入。
聂靖泽蓦地伸手将他拉
回来。
握在手中手机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未接到住客电梯稍稍顿，缓缓将门合上。
翻看。
聂靖泽面色不虞地站在他身侧，抬眼扫向电梯上方渐渐发生变化红色数字，血管中混入酒精血液随着不断增加数字渐渐翻腾起来。
楼层数已经越过二十整数。
粟息面色平平如常。
聂靖泽眼眸微沉，下颚不自觉地紧绷。
聂靖泽将他推至墙边，“
确没有喝醉，可是也确喝酒。”他眉头紧拧，“现在大脑里，半是清醒理智，半是被酒精干扰过情绪。理智告诉，让送你离开。剩下另半被酒精干扰过情绪却告诉，让不要放你走。”他话语微顿，嗓音微哑，“你告诉，应该选择哪个？”
可是他却没能告诉对方。
聂靖泽吻住他。
没有留给他任何开口机会。
楼层数跳过二十、二十二和二十三，停在二十四。
粟息似是已经有些等不急，又垂眸看向手机。
聂靖泽不着痕迹地吐出口气来。
停住电梯再度恢复成上升状态。
几乎仅是眨眼瞬间，个位数上数字由“4”跳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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