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话，”程燎放低
声线在他耳边吩咐，“就把头转过来。”
“
告诉你。”男人说。
林原野依言从镜子前转过头去。
视野内倏地覆落下
片暗影，程燎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洗脸台边，英挺鼻尖擦着他面颊，从他脸前微微低下头来，垂眼吻住他嘴唇。
“是这个意思。”唇息轻缠之际，林原野听见男人这样说。
双眼眸，霎时就无声而又缓慢地睁大。
程燎从他身后伸出双臂搭在洗脸台边，结实宽阔胸膛紧贴他后背，直接将他困于身前双臂之间，就连转身微末空隙也没有给他留。
源于对方胸膛微微发烫温度，沿着背脊皮肤表层路向下漫延，林原野双手撑着洗脸台没有动，目光裹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穿透眼前这面清晰镜子，撞入程燎那双深不见底黑眸里。
从镜子中看去，两人眼下距离大概是，只需林原野稍稍转头，而男人稍稍低头，两人嘴唇就能轻松碰到距离。
只是林原野迟迟没有转头，程燎始终没有低下头来。两人久久维持这样紧密围困姿势，谁都没有率先再做出其他举动来。
程燎亦没有任何松手打算，眸光满含深意地盯着镜子里他问：“你刚才那样，是什
意思？”
对方虽然没有在话中明说，但林原野很快就反应过来，男人说是自己舔他指尖那件事。他脑中思绪转得飞快，越是到这种节骨眼，就越是不会轻易让自己吃亏。
他沉默时间并不长，故意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与回答，林原野语调镇定且从容地反问：“那，你今天下午那样，又是什意思？”
身后男人面色微微顿住，继而风轻云淡地重复他问话道：“什意思？你想知道？”
林原野视线不躲不闪地直视他，大方坦然地开口接话：“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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