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会儿挂
电话。
李振听着手机里那串忙音，心说两个人认识那
多年，他好像点也不解陆延
过去。
以前乐队四个人吃饭喝酒唠嗑时候总会提提“当年勇”：
以前怎样。江耀明喝醉酒之后就总喜欢说他以前念高中时候学校里小女生如何为他痴狂，以及为跟班主任作对，往脖子上纹纹身那点破事……
但陆延不是。
他从来不会提“以前”。
“不过那人挺奇怪，”李振咂咂嘴，回想番道，“好像是来找人来，他最后哪个乐队也没加就走。”
就算李振把那位神秘吉他手说出朵花来，陆延没现场听过，体会不到他那种激动心情，只当这是个小插曲，聊完便过去。
两人唠嗑唠着唠着又往其他方向发展，李振说：“过几天还得去参加个同学聚会，烦，不想去，现在同学聚会可太现实，根本就是炫富大会，都能想到那帮孙子会说些什。”
说到这，李振掐着嗓音变声道：“哎李振啊，哎哟，你怎还在搞音乐啊~”
陆延笑两声。
陆延示意他往下说。
李振话说得很急，听起来很激动，激动到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今天去防空洞找到吉他手，技术贼他妈好，你看绝对满意！根本挑不出刺！那人solo完，整个防空洞都疯，连黑桃都来抢人你知道吗，去，那场面，跟抢钱似……”
黑桃乐队成员固定，这多年下来就没变过。
能让他们愿意打破现在平衡在吸纳个新队员，尤其还在不缺吉他手情况下——确实少见。
陆延问：“黑桃抢到吗？”
腕上：“拎点东西都拎不动，你这什臂力，你是小姑娘吗。”
“……”
肖珩漫不经心地回忆：“那天在楼道里，你好像也是摁就趴。”
操。
“门就在那儿，”陆延指指门框，“给老子滚。”
那种感觉就好像把自己过去那十几年埋起来，拼命地往前走，把“以前”甩在后头。
挂断电话后，陆延在床上坐几分钟。
然后就像平
陆延替他说：“老子还在搞，怎，有意见？”
李振也笑：“没错，老子还在搞，怎。”
“你以前同学都什样，这几年也没见你参加个同学聚会啥。”李振又说。
陆延没说话。
隔几秒，他才含糊其辞地说：“就那样呗。”
李振：“没有。”
陆延又问：“那你抢到？”
李振：“……也没有。”
“这算好消息？”陆延啧声，啧完觉得自己这语调好像被谁给同化。
李振：“黑桃没抢到，就算好消息，起码咱有目标是不是。”
陆延站在空白墙面前，那把琴就挂在他头顶，等他听到阵手机铃声时，肖珩已经走。
打电话来是李振。
李振：“你干什呢，半天才接电话。”
陆延没再去看那把琴，说：“刚在……收拾东西。”
李振又嘿嘿笑阵：“跟你说老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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