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琴从手里
点点滑下去。
在坠下去
前秒——从身后伸过来只手。
肖珩站在他背后，摁住
他手腕。
肖珩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他，语气不耐：“发什
愣？”
说话间，他目光从陆延头顶转到被他摁着手腕上。
为充分利用这间房间里有限资源，挂琴位置比较高。
陆延只手里还拎着投影仪，只能单手还把琴挂回去。
肖珩正打算转身回屋，却看见陆延手里拿着那把琴摇摇欲坠，差点砸下来。
事后陆延回想起那刻。
他整个人都是懵。
等收拾差不多，他才转过身朝肖珩伸手：“把琴拿给
。”
肖珩把地上那把电吉他拎起来递给他，递过去时候看到桌上张传单，上面写着“招甜品店学徒，有经验者优先”。
如果把陆延这几年干过各种杂七杂八工作算在起，他可以出本书，就叫“打工那些年”，行业能横跨多个领域。
肖珩看着那张传单，回想起之前替课兼职，深感惊奇：“你还有什没干过？”
陆延说：“违法事不干。”
陆延盯着他头顶那缕头发想：
这话明明不是在嘲他，听着还是那让人上火？
“就你厉害，”陆延说，“你什时候学编程？自学？”
肖珩抓抓头发坐起来。
也许是刚睡醒，他眼神有点空。
七。
……
这回数清。
是七个角。
肖珩摁着他手，把琴挂回去。
伟哥带过来投影仪还没关，投影仪光映在墙上，又返到肖珩身上去，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那片投影仪雾蒙蒙蓝色里。
“喂。”陆延喊他。
没回应。
“你那天是不是改软件。”
还是没回应。
陆延手腕很细。
摁上去全是骨头，硌在他掌心。
那天晚上半梦半醒间看到黑色纹身正被他握在手里。
五。
六。
握不住。
……
他应该把另只手里东西放下。
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动弹不得。
“甜品，你会做吗？”
“可以会。”
肖珩又冷笑：“你这样怎过面试。”
陆延回击：“可能看长得帅，看有身份证。”
“……”
陆延随口问这个问题似乎让他难以回答，这个刚才还嚣张地说“代码写得像屎”大少爷沉默会儿：“以前玩过。”
陆延说：“你爱好还挺广泛。”
爱好。
肖珩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两遍。
陆延背对着他弯腰收拾伟哥带过来那台投影仪。
肖珩又啧声，在他头顶拍下：“回神。傻？”
陆延：“……你才傻。”
肖珩目光垂在陆延手
“你……会编程？”
肖珩动下，他把脸埋得更深。
陆延在想大概只有踹脚把这人踹出去他才会有点反应时候，肖珩张口，声音又沙又哑：“嗯。”
然后他又说：“你那是什年代破软件，代码写得像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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