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不会
，”她最后宣誓似说，“就算以后遇到再多人，也只会喜欢你
个。”
她说完，静静等待迟曜回应。
她因为紧张，所以分神去猜测迟曜会回她什
话，是很自恋地说“喜欢也很正常”，还是被她感动得不能自已……
但迟曜最后句话也没说。
他只是带着强烈攻击性地，伸手按住她后颈，迫使她靠近自己。他仿佛已经适应
这片黑暗，角度不偏不倚，精准捕捉到她，她在他面前丝毫没有抵抗力气。
“所以你追时候，真很开心。”
她细细数着曾经发生过，只有她个人知道那些事：“和你起拍情侣照时候很紧张。情人节看电影那天你坐在边上，甚至有点想感谢何阳。”
“你要上台，在你家看你弹吉他，很想让你别去，因为不想你被其他人看到。”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认认真真和迟曜表白。
表白感觉很奇妙。
满腹话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林折夏张张嘴，眼前闪过幕幕高中时回忆。
她不是故意不说，只是最初迟曜说喜欢她很久时候，她不知道怎说，就错失坦白最佳时机。
之后再想开口，也直找不到契机。
她最后很轻地说：“其实你追时候，很开心。”
到好。”
“反正，”她声音越来越小，“迟到次也没什关系，满三次才扣分。”
迟曜喉咙发紧。
半晌，他扯出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吗。”
林折夏跟着他进电梯：“当然知道，而且，还有别话想跟你说。”
接着，他吻压下来。
现在站在迟曜面前，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像是高中那个她。
那个曾经小心翼翼偷偷喜欢过迟曜她，终于把这些高中没机会说出口话说出来。
“也，喜欢你很久很久。”
林折夏说到这里，整个房间安静极。
“没有想过你会喜欢，以为，很可能只能继续默默地喜欢你。”
迟曜很少有反应这迟缓时候。
他唇线紧绷，抓住她话里重点：“什叫……继续喜欢？”
林折夏透过那点黑暗中轮廓去找寻他眼睛，在穿过黑暗对视上那瞬间，她说：“因为高中时候就喜欢你。”
“开始还不知道那是喜欢，只是觉得每次靠近你时候，都会变得很奇怪。后来……”林折夏略过后来这个漫长而又琐碎部分，只说，“可是你是最好朋友，不可以喜欢你，更不能让你发现喜欢你。”
迟曜想不到她会有什话要说。
推开门进屋时候，他想开灯，但是被林折夏制止。
“能不能别开灯啊，”她紧张地说，“怕会不好意思。”
迟曜手在空气里顿下，最后没有按下去。
其实就算不开灯，房间里也还是隐约有些光亮。外面微光从窗户透进来，打在家具轮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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