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孙问渠说，“你去哪儿
？”
“带小子散步呢，从村口刚转到河边儿，”方驰说，“这是你现在
却也偶尔会觉得踏实。
方驰家没有早早地开始放鞭，爷爷奶奶俩人在家
时候估计没精力玩这些，今天倒是好像准备要放。
孙问渠正拿笔想再琢磨
下今天思路时，院子里阵热闹人声和笑声响起，有喊爸妈，有喊爷爷奶奶。
他挑挑眉毛，把腿上东西放到边，抄起黄总站到窗边，往下看看。
院子里人不少，看样子应该是方驰叔叔或者伯伯家，都围着爷爷奶奶正在说话。
“直都不会说话，”孙嘉月笑，“行
约小叽做头呢不跟你说。”
“别让他给你染头。”孙问渠说。
“知道啦！”孙嘉月大笑着把电话给挂。
孙问渠把手机放到边，看着还趴在他腿上黄总。
黄总直转着耳朵听着他说话，这会儿跟他眼对眼地瞪着。
“你不回就回吧，去年去婆婆那儿过，今年本来也准备回家过，”孙嘉月想想，“你到底在哪儿呢？”
“山里。”孙问渠回答。
“得吧，鬼才信，好容易被从山里逃出来又跑山里去？”孙嘉月说。
“这儿跟挖土工地不样。”孙问渠看看窗外，派宁静风景里飘着不知道谁家刚放完鞭炮烟雾。
“不说不说吧，还有钱吗？”孙嘉月说，“不够让你二姐夫给你转点儿过去。”
除年长夫妻两人，还有对小夫妻和个看着跟方驰年纪差不多戴着眼镜男孩儿。
这是赶着回来过年亲戚，明天三十儿，估计还会有人回来。
孙问渠顿时感觉有些说不上来滋味，不知道是心慌还是羡慕。
他犹豫下，出门到隔壁方驰屋子看看，没人，于是拿过手机拨方驰号码。
“谁？”那边方驰接起电话。
对视会儿之后，黄总喵声，脸蹭着他腿躺下，还抬起爪子盖在脸上。
孙问渠用手指在它爪子上轻轻摸摸，轻轻叹口气。
窗外传来阵鞭炮声，听声音应该就是隔壁邻居，估计是差不多要准备吃晚饭。
最近这星期到午饭和晚饭点儿就能听到鞭炮声，离三十儿越近，鞭炮声越密集。
听得人有点儿胆战心惊。
“有，大把。”孙问渠说。
孙嘉月估计也被老爸警告过不许给他钱，要不也不会说让二姐夫给他转钱。
他手头还有钱，就算没，他也不会把孙嘉月两口子卷进这破事儿里来，孙嘉月向不爱过问家里事，老公开个挺大装修公司，俩人没孩子压力也小，过得挺舒心，孙问渠不想破坏她每天闲事不管只管花钱太太日子。
“你也别死撑……算这是废话，你要不是爱死撑也不会到今天这地步，”孙嘉月用力叹口气，“反正你不行就说话，二姐管你。”
“你才不行，大过年会不会说话啊。”孙问渠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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