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太重
柯老，
从开始就是顾名宗总裁派去辅佐大少
，自然本来就是总裁人。”
柯文龙冷冷问：“顾名宗身边没人？叫你这
个乳臭未干小孩来跟说话？”
方谨却沉静地看着他，说：“免贵姓方，单名
个谨，谨慎谨。十五年前进顾家还是柯老您亲手送过去，如此有渊源，您不记得吗？”
柯文龙愕然愣。
“原来……原来是你……”他终于发出声音来：“果然你没死，竟然是你！”
很安静，手机那边传来声音也清晰可闻：“——去。要是他有疑问，就让他来跟说。”
柯文龙因为皱纹而耷拉眼皮猛然睁。
他听出那声音，那是顾名宗！
年轻人对手机答声是，挂上电话，淡淡道：“柯老。”
柯文龙转过身，因为上年纪而非常浑浊眼睛却射出锋利光：“方助理——你是怎进来这里？”
那瞬间柯文龙脸色很古怪，似乎有嫌恶、痛恨、轻蔑等复杂情绪混合起来，虽然只是掠而过，那神情却清清楚楚映在方谨眼底。
“不过今天来，”方谨仿佛没看到样，从从容容道：“也不是仅仅奉顾名宗总裁之命，更多是为现在效忠顾大少。毕竟朝天子朝臣，大少如果上不位，像这样前朝臣子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今天如果话说得重点，就请柯老您担待。”
方谨顿顿，直视着柯文龙阴冷目光：“——也许外人不清楚，但您和定都知道顾家二少是纨绔子弟，只会就花天酒地挥金如土，总裁手打造出商业帝国交给他是注定要完蛋。如今总裁差不多已经认命，决定只有大少才能当继承人；但在这悬而未决当口，柯家却迫不及待向大少攀扯关系、暗通款曲
两人在不到十平方米内空间内对峙，个是在港岛黑道上举足轻重数十年大佬，资产无数富可敌国，跺跺脚能让半座岛都震上震；另个却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势单力薄气势沉定，隐约竟然还压前者头。
“顾名宗总裁让来转达您句话。”方谨平静道，“他想问你，他费心安排好明达航运事来历练顾大少，柯家却贸然插手，不分青红皂白就去帮忙。如此干涉顾家教育，是对总裁如何待儿子方式有什不满吗？”
——如果说柯文龙刚才还疑心，那电话里顾名宗声音可能是被人做手脚剪辑出来，或者是用技术手段做成变音话，眼下他最后点疑虑都差不多被打消。
明达航运背后有顾名宗策划事，连顾远都只是怀疑而已，眼前这个助理却能口说出这样内幕，还清清楚楚知道柯家对顾远提供帮助——如果不是顾名宗告诉他，那世上怎可能还有第四个人知道这隐秘事？
柯文龙贯挂在脸上笑呵呵表情消失，看着竟然非常阴沉：“方助理，还以为你是顾远人。怎，你抱是顾名宗大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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