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岁生日礼物有什
意见？”步重华从牙齿缝间问。
吴雩今天才知道人憋笑到极致时声音真是颤抖：“谁……谁送你，宋……宋平？”
“不，”步重华咬牙道，“表哥。”
“你刚才猜测在法律上叫做污蔑诽谤罪，”半小时后，步重华坐在副驾驶上用力揉按太阳穴：“太侮辱人
，宋局知道是可以告你。”
吴雩夹着烟问：“其实在贵表兄眼里你就是个小公主吧？”
步重华有
间大到可以用浪费来形容衣帽间，四季衣物分门别类地摆放得很清楚，冬天大衣和羊绒衫全部用防尘袋装好挂着，春夏秋三季则是清色黑白灰，角落里几条牛仔裤成唯色彩点缀。
吴雩瞅来瞅去也没瞅出那成排黑色长裤有什区别，就随便抽条搭在手臂上，突然瞥见衣架边柜门开条缝。
……精英阶层内裤该不会也是清色黑白灰吧。
吴雩只迟疑半秒，就被好奇心战胜，悄没作声地打开柜门看。
下秒：
跟陈元量交易那家钱庄，通过交易时间和金额对比，成功解开神秘买家真面目。
——那是个缅甸账户，名字叫宝三。
早在人骨头盔之前，陈元量头两次非法交易，买家都是他。
“宝三，”吴雩抹完桌子，回到厨房边洗手边偏着头凑过来，盯着步重华手机屏幕：“缅甸人起这种名字挺少见，可能是缅甸华裔吧。”
“陈元量头两次交易都是跟他做，第三次人骨头盔却没有卖给这个老顾客，为什？”步重华拧起眉头：“开价太高，客人没钱？”
周日午后津海街头拥堵如寻常，吉普车随着车流走走停停，车窗外喇叭和抱怨声此起彼伏。步重华手揉着额角，叹
“噗——！”
“再笑声这些衣服全送你，”步重华在他身后冷冷道。
吴雩捂着眼睛，肩膀个劲抖个不停。
步重华秘密小花园姹紫嫣红：最底下排列着四双崭新抛光打蜡手工皮鞋，分别是暗紫、明红、天蓝、黄色渐变绿；两条鳄鱼皮带挂在架子上，条皮带扣是巨大金黄色雄鹰头，另条是亮银色虎头；衣架上透明防尘袋里挂着八九件衣服，有雪白绣金线粗花呢外套，祖母绿色缎面及天鹅绒礼服，暗红色镶羊皮边羊绒斗篷，深蓝色镶金黄边反毛皮拼接夹克——最霸气是件紫色带毛领鳄鱼皮上衣，不需要看品牌，宝石般鳄鱼皮光泽和熠熠发亮皮草早已胜过千言万语，就个字：贵。
随便哪件穿上都是整个津海最靓仔。
吴雩说：“就算没钱也应该聊过吧，这个宝三对人骨头盔应该有点解。”
“没错。”步重华思忖片刻，当机立断：“你帮拿条裤子来换上，咱们这就去趟分局。”
吴雩：“等等？为什叫给你拿裤子？！”
步重华：“不然你弄洗碗机？！”
吴雩立马甩着湿漉漉手直奔主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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