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厨房吧台上手机震
两下，是步重华
工作机。他洗手解锁
看，是廖刚两条微信：【步队，经侦曹哥他们查出点事儿，是跟陈元量做交易境外账户。
发给你看看？】
下条消息是照片，步重华点开大图，只见是拍下来地下钱庄交易水单。
陈元量起码做过三次非法交易，但直到第三次人骨头盔时才被警方发现端倪。至于前年年中由地下钱庄从境外打来25万人民币，以及前年年底39万人民币，都完全没有丝毫线索。
头两次他卖是什
？境外神秘买家又会是谁？
跟年小萍被杀案到底存不存在任何关联呢？
块呢。”吴雩啪嗒啪嗒地拖着鞋走过，揶揄道：“不错，你以后女朋友会很喜欢。”
吴雩抽条抹布去擦桌子，吃饱喝足哼着轻快且走调音符，听不出那是云滇方言还是缅甸当地民谣。步重华目送他背影路出去，冷不防突然问：
“那你喜欢吗？”
“噗！”吴雩险些被口水呛着，回头严肃道：“领导，在你算好咱队津贴之前你是心中最美那朵警花，哪怕再长出十八块腹肌来都肯定喜欢，那还用问吗？”
步重华那双琉璃似眼瞳盯着他，眼底深处似乎闪动着丝异样情绪，半晌才缓缓说：“很好。季度津贴每三个月算次，你时刻给记牢。”
陈元量被抓那晚，经侦连夜做紧急排查，却没能及时排查出来——这也挺正常，地下钱庄境内外对敲交易是很难追踪。
使用对敲这种方式最大好处，就是资金不过境，且买卖方不必产生直接联系。境外买家向钱庄外币账户汇款，同时钱庄用自己掌握人民币账户，对身处境内陈元量付出相应款项；这样当经侦调查这起非法交易时，只能通过钱庄内部记录来匹配买卖双方，但如果牵涉在交易中地下钱庄不仅仅只有个，而是几家联合互相拆借，便会对盘查和清点造成很大阻碍，耗时也相当长。
步重华原本已经做好这条线索失联准备，却没想到经侦周不到就排查出境外买家账户，内心唯感想是：不愧是老曹！
老曹，经侦曹副支队长，津海市公安系统著名福将，向来运气好到爆棚，曾经亲手帮小桂法医抽过四个SSR。局里每年团建抽奖都漏不掉他，最高次抽到过次等奖——楼下老杨鱼排档全年免费餐饮券；最底次也抽得头等奖——许局个爱抱抱，可见其欧气确实已经到玄妙境地。
这次也样，地下钱庄大部分账目本来已经被毁损，但S省那边最新破获起跨国走私案，又牵扯出部分资金往来记录，其中恰好包括
吴雩：“……”
吴雩抹两下桌子，扭头看看步重华，只见领导在低头捣鼓洗碗机，于是偷偷掀起衣摆瞅眼自己腹肌。
四块。
这个年纪还没长啤酒肚不错，反正又不是靠脸吃饭，吴雩心安理得地想。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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