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合拢纸门，柔顺
发梢下看不清他眼神。
“嗤，他真是小姓啊
“
……”
“开玩笑，”掌门漫不经心打断
他。
颜兰玉默然欠欠身，重新跪坐在男人身后。
“那两个人杀不得，因为抓住他们时候并没有人赃俱获。他们想要东西，被放在其他地方。贸然对他们下手话，将来可能会惹来麻烦。”
掌门沉默
会儿，突然道：“兰玉。”
里边大概沉寂好几秒，才听掌门吩咐：“既然是兰玉，就进来说话。”
颜兰玉拉开纸门，低着头走进去，只见掌门大马金刀随便歪在茶几上，看他便悠然道：“怎
说来着？”
瞬间他感觉房间里好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抱歉，实在问不出什来。”
掌门点点头：“也早料到。”
那天晚上颜兰玉回去时候，掌门正有搭没搭询问杂事，松岛优子等几个大弟子跪坐在下位上，恭恭敬敬低头回答。
颜兰玉只在门缝里看眼，无声无息退到走廊上候着，看庭院池塘里反射出粼粼月光。
雪已经停，空气里混杂着冰冷清鲜，屋檐和树枝上积满厚厚银装，月光下仿佛琉璃寝宫般。
颜兰玉隐没在廊下石柱阴影里，仿佛个并不存在幽灵。有个洒扫仆佣从他身边匆匆经过，竟然完全没发现他，直到走圈转回来拿东西，才眼瞥见石柱下站着个雪白影子，不由失声惊叫起来：“啊……”
颜兰玉手快得几乎看不清，眨眼间将仆佣嘴下按住，惊呼被瞬间闷在喉咙里。
“是。”
“那两个人先交给你看管，别放跑。”
“是。”
掌门吩咐完，突然兴味索然，只草草听弟子说些日常杂事，便挥手道：“散吧。”
颜兰玉正跪坐在门边，闻言轻轻推开纸门。几个师兄弟告别，从门口鱼贯而出，最后松岛优子走出去，轻声道：“有劳。”
松岛优子膝行上前半步：“既然对方有可能是敌国人，又被们人赃俱获，就算关起来严刑拷打又怎样呢？实在不行杀灭口，反正外人也没法说出什来……”
“哎哟哟，这可不行。们兰玉脸色都变呢。”
掌门声音里仿佛带着调笑，连头也没回。坐在他身后颜兰玉脸色这才真正有些变。
他听松岛优子这说时候，心里确实有些想法，但是绝对没有表露在外。就算坐在同个房间里面对面师兄师姐们，可能都无法发现他瞬间眼神变化。
但是背对他掌门却这说。
那仆佣这才看清是掌门身边那个温顺沉默小姓，惊魂未定喘气：“您怎……”
颜兰玉立刻示意他别出声，谁知掌门还是听见，隔着纸门懒洋洋问：“谁在外边？”
仆佣吓得面无人色。
颜兰玉轻轻挥手，示意他莫出声，只管离开。然后踩着雪走上前，在纸门上叩叩：“非常抱歉，是。”
“——哦，兰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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