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药效逐渐褪去，洛意抱着被混乱与兴奋洗劫过
脑袋，低低地呻吟道：“该死……下次谁再叫
抽大麻，就把烟点着塞进他屁眼里去！”
夏尼尔失笑，“第
次是难受点，以后你会爽得飞上天——就像干那事儿样，不是吗。”
“干多
也就那
回事。”洛意咕哝声，似乎在表达不屑。
夏尼尔笑着揉揉他头乱发，觉得这家伙实在直率得可爱。
第二天上午，所有录取者被击中起来（夏尼尔大致数数，总共十八个），很有效率地送上大巴，运到机场，然后上架机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小型客机。
慢慢闭上眼，眼球在薄薄眼皮下不停地转动。
各种古怪诡异、天马行空片段交织起来，充斥着他大脑，仿佛里面煮开锅大杂烩。杂乱无章画面，伴随花白眩晕感在他眼前飞旋，思维跃进、灵感涌现，像占卜者在冥想中被卷入另个世界。他全身无力地松弛着，感觉脊椎与性感带阵阵发麻发烫。他发冷且干渴，迷糊缓慢而又清醒神速。当意识开始致幻时，他梦游般睁开眼，朝房间里男人们无法自抑地酣笑起来。
夏尼尔被这笑容冲击得神魂飘荡。
被蛊惑不止他个，老黑弯腰握住洛意膝盖，顺着大腿往上摸。
夏尼尔猛地打掉那只手，朝,bao怒黑人大汉逼近步：“想打架吗？！”他冷酷而又蛮横地宣战。
飞机舷窗盖板被固定住，无法拉开，众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目地，乘务员只是笑着摇摇头，提醒他们别忘保密协议。
夏尼尔冷眼旁观，心底疑窦越来越深，不禁低声问坐在身旁洛意：“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
“关于什？”洛意打着呵欠，懒洋洋地反问。
“所有，广告、面试、high过头福利、莫名其妙保密协议、鬼鬼祟祟飞机……”夏尼尔口气说完，异常严肃地再次寻求认同：“你真不感觉蹊跷吗？既然他们有钱到买得起私人飞机，干嘛要雇们这种人呢？”
老黑跟他针锋相对地峙立片刻，似乎从对方身上闻到股刀尖舔血亡命之徒味道，气势渐弱，冷哼声回到自己床位。
夏尼尔鹫视众人，后者们纷纷避开眼神接触，是示弱迹象。于是他直接坐在亚裔青年床上，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洛意侧身捉住他裤管，仍在神游天外地笑着。夏尼尔低头凝视他脸，浓长睫毛在白皙肤色上划出两道纤影，黑白分明地轻颤，煽动着天真而妖娆诱惑。
时间，夏尼尔有些看不透这个青年：方面不知羞耻地出卖皮肉，而另个方面又鲜见地洁身自好着。秽乱与坦荡，这两种不协调特质在他身上自然地交融，令人忍不住想探究竟。
被个男妓吸引……这可真是个新鲜体验，夏尼尔自嘲地撇撇嘴角。他颇有兴趣跟洛意鬼混场，但不是这种意识不清状态下，更不需要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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