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裔摇头晃脑，飘飘然地答：“公司福利，每天只限
次……
拿
是K粉。”
其余几人更加激动，吱吱喳喳闹腾起来，心急老黑立刻就要去领，还真让他叫进来名工作人员，放
五根卷烟在桌面上。
老黑迫不及待地点火深吸口，得寸进尺地抱怨：“大麻而已，你们就没有更高档些货色吗？”
工作人员笑笑，留下句话后走出房间：“公司福利是与业绩挂钩，你干得越好，自然待遇也越高。”
众人听很是欢欣鼓舞，纷纷起身领烟，夏尼尔也闷不吭声地拿根。
个人面试出乎意料地简单，问几个诸如“是否有亲友在本地”、“封闭式培训期间个人物品寄给谁”之类问题，夏尼尔概回答没有，随后签署份附带保密协议合约，就被通知正式录取，从当天开始就进入培训期。
他被带到个类似宿舍房间，里面有衣柜和六张单人床，半数已经有主，占据靠窗位置那名亚裔青年正是刚认识洛意。因为之前交谈不欢而散，夏尼尔并没有过去打招呼，洛意也似乎不打算跟他勾搭上，翘着二郎腿自顾自躺在床上玩牌。
其他人陆续进来，把床位都填满，也不知道二十四人最终录取多少个。
解决吃饭问题，现在又有张谈不上舒适却足够洁净床供他休息，夏尼尔暂时感到满足，沾枕头就睡死过去，要不是后半夜被阵惨叫声惊醒，他准会觉睡到大天亮。
——那是对面床位个拉美裔，扯着嗓子嚎得涕泪交加，拿脑袋在铁床架上撞得砰砰响，把房间内所有人都吵醒。立刻有两名工作人员闻声而来，将他搀扶出去。
大家抽完自己份，发现桌面上还剩根。老黑拈在指间，扫视圈房间问：“谁没拿？”他望向窗边床位亚裔青年：“你不要？不要就给。”
洛意不以为意地说：“随便你。”
老黑叼烟正要点，夏尼尔起身把抽出来，凑到嘴边半截烟上点燃，递给洛意，“得吧，这年头没人不飞叶子。”他盯着他，带着丝不怀好意哂笑，“你真是混社会吗？”
洛意看着他不说话，直到夏尼尔几乎想要扭头避开他眼神，而后伸手接过那根烟，吞云吐雾地吸起来。
夏尼尔可以肯定在这方面他完全是个雏儿——不过才吸两三口，10秒钟后他就开始神情迷茫，
……这家伙八成犯d,y，被扫地出门。大家默不作声地想，事不关己地倒头继续睡。
不料二十分钟之后，拉美裔又熏熏然地回来，飘到自己床位上，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地快乐呻吟，心满意足地要升仙。
邻床老黑忍不住好奇地问：“嗨，伙计，他们让你过瘾？”
拉美裔嘻嘻笑着，精神还有些恍惚。
另外两个也大呼小叫起来，“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卧槽，早知道刚才就管他们要加料，普通烟抽起来真没劲！”“要什
条件，还是说限量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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