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箫大为不满：“世上女子或多或少都是不平坦
，不平坦程度又有高有低，外观上自然有区别，气韵也有所不同，你素日里难道没注意过
？”
“没有。”林疏道：“
不会无事去看姑娘胸脯。”
“那你是讥讽平时看姑娘胸脯？”凌凤箫为自己辩护：“是正人君子，素日里从未看过……”
说到
半，气焰倒灭
：“只是在山庄里，身边皆是女孩子，耳濡目染，知道些。”
说罢，垂垂眼，胸也不变，回到原来平板样子，然后看看镜子，又变回萧韶，试探地走到他身边，拉他手：“只喜欢看你。”
然后就听见凌凤箫道：“不知会不会妨碍出刀速度。”
林疏道：“你出刀时可以把胸收起来。”
“很对。”凌凤箫道。
然后，这人开始揣摩大小问题。
大小姐站在林疏面前：“你看着，是这样好看，还是……”
凤凰山庄因着收容天下孤女义举，在江湖上声望甚高，是以凤凰庄主虽然严厉，不苟言笑，大家却都知道她是慈善之人。
却这桩心事，心下便又轻松些。
林疏眼看着凌凤箫又玩起自己胸来。
——好在这人还要些脸，在周围布个隔绝别人视线结界。
然后，他就从芥子锦囊中弄出块半人高铜镜，开始对镜捏造自己身体。
小时候听山庄长辈谈起上古传说，说凉州带，莽荒时名为‘沃野’，山庄所在之山，正是上古时凤凰栖居之地，而锻刀台下先天之火，是新凤涅槃所用之火。”
凤凰是先天神兽，与天道密切相关，那新凤涅槃之火，确实有可能与众不同。
凌凤箫继续道：“虽然只是传说，但凤凰山庄血脉确实与常人有异，那簇火焰又确特殊，想，或许会有效果。”
林疏点点头：“那们择日去山庄？”
“嗯。”凌凤箫道：“锻刀台乃是山庄三禁地之，只有历代凤凰庄主可以进入，先传书予母亲。”
林疏就静静看着他
血雾变，大小姐继续道：“还是这样好看？”
林疏：“？”
他眼睛是显微镜？
有什变化？
他诚实道：“看不出。”
但见那血雾时隐时现，大小姐胸也随之变大变小，有时变化幅度很大，有时是微调。
凌凤箫望着镜子里自己，若有所思：“确比马平川时顺眼些。”
又蹙蹙眉：“但是感觉有些奇怪。”
林疏面无表情看天。
非礼勿视，他是个正经人。
林疏：“嗯。”
凌凤箫倒也不拘什，当即取出纸笔，铺在城墙砖石上，开始写信——倒没说要去烧秘籍，只说手中有件邪物，奈何不得，恐怕只有锻刀台先天之火可以制伏，恳望母亲准许。
写罢，召出灵鸽，灵鸽振翅向南飞去，不消会儿，便没踪影。
凌凤箫道：“虽禁地不可轻易进入，但母亲深明大义，定会准许。”
林疏“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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