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这就该是萧韶镜中所见
血。
但现在，萧韶说，还是血。
林疏把镜子转回来，看。
还是婚房。
还是胸口被插
什
东西自己。
他最后还是出来。
顺带从床头摸到自己芥子锦囊，把那面因缘镜子拿出来，怼到萧韶眼前。
然后问萧韶：“现在是什？”
萧韶：“还是血。”
这就有些奇怪。
还是有点不正常，缺乏表情。
但也正常不少，眼神有点温柔意味在。
林疏面无表情地被他亲亲。
萧韶：“你还好？”
林疏：“不好。”
林疏不想说话。
他伸手在被子里摸索几下，按上萧韶胸膛。
隔
层绸子，温热，并不算冷。
有心跳，颇为平稳，下下，只比常人有点慢，可以忽略不计。
他脑子转不起来，缓慢回想，觉得就是在他被萧韶这般那般时候，这人体温心跳在缓慢回升。
但再想想镜子外自己，也并没有比这人争气。
萧韶要什，就给。
也许确实有天，在凤凰山庄那张床上，萧韶想要他命。
那他大约也是会给。
萧韶问他：“你看到什？”
皮肤，整个人就会完全不能控制地微微发颤。
萧韶何时放过他，也记不得。
或许根本没有放过。
他应该是在某个时间点失去意识，然后在另个时间点昏昏沉沉地醒来。
渡劫期身体，毕竟与凡人不同，纵然是见骨伤，也能两天之内自己痊愈。
那东西形状，却看得有些清楚，尖锐，像荆棘尖刺。
而镜中自己目光，依然是那样清明温和。
这人像是自愿。
罢。
林疏看着镜子里自己，觉得他有点不争气。
镜子有些预知未来功能。
最开始，萧韶在青冥洞天里第次看到这面镜子时，就说，看到血。
后来桃花源被大巫屠灭，他以为那时桃花源血就是萧韶所见血。
但在那之后，萧韶说，还是血。
于是到大巫塔顶，看见翻腾血海。
萧韶又亲亲他眼角。
亲多少下都不会好。
林疏重新缓慢回到被子里，对随之而来鸦言鸦语充耳不闻。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被花言巧语所迷惑。
能让他从被子里出来只有他自己。
他想想，决定还是看看萧韶。
若是体温回升代表萧韶神智回来，那他应该能看到此人羞愧神情。
他把被子往下拽点，露出眼睛。
萧韶把他整个人抱住：“宝宝。”
林疏审视萧韶。
林疏直没有对萧韶说过这件事。
但他昨夜实在是被欺负得狠，觉得有点委屈，便鬼迷心
不过林疏觉醒来，身上还有淡淡痕迹。
肉体倒是没有什异样感觉，但灵魂上有挥之不去懒。
他睁眼，对上萧韶目光。
然后，他选择用被子重新盖住脸。
萧韶隔着被子拢住他肩膀：“……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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