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恨得牙痒,心想你们这都是什态度?她年纪都足够当你们妈,你们居然给她甩脸子?等学会扯面,把你们个个都放在面锅里滚着烫,烫到你们懂礼貌为止!
他没想到更糟糕还在后面——齐北崧居然就守在程女士床头!
那厮换身衣服,高领羊绒衫加皮夹克,大马金刀地坐在张简易折叠椅上,双臂交叉,浓眉紧拧,正凑着脑袋观察程女士。
还好程女士晕得安稳,岿然不动,没被他吓着。
程几见他嘴角淤
与齐北崧团伙遭遇战过后,程几原以为会有三天平静,没想到还是只有夜。
隔天早上,他觉得精神萎靡,太阳穴抽痛,初开始没在意,后来察觉是发烧,不用想也知道这热度是哪里催生……左边,那地方。
其实那里只有个小伤口,有些肿胀但没化脓,不足以放倒个人,要怪只能怪这阴寒刺骨鬼天气,或者怪近两天慌乱生活,击碎这个清瘦身体免疫力。
他没别办法,只好揉着酸痛腰,坐在床头生嚼两片消炎药。
七点半左右,他到医院附近小吃店吃早餐,回程途中发现瘟神又找上门来,并且这次带着更多人,足够个小型战斗单位。
,再过两天估计得去卖肾。”
张副院长嘿嘿乐:“卖什肾呀,这儿钱你也先欠着得,反正每天就是姑息治疗,花不几个钱。押金也退你两千,留着吃饭吧。”
程几瞪大眼睛:“您这好?”
张副院长说:“因为四院朱医生和打过招呼,知道你们家情况。他还说你挺倔,帮你忙还得照顾你情绪,看你不倔呀,挺坦诚。”
程几啐口说:“点儿也不倔!恨不得全社会对伸出援手,给您磕个头!”
齐北崧此人应该比较适应夜生活,不到半夜不会睡那种,可他为寻仇居然连续两天早睡早起,精神感人肺腑!
他没把黑色宾利开来,取而代之是四辆同款路虎,像是都改装过,车头上装着炮筒那大氙气灯,靠边停车时候吓坏路人。
他六位黑风衣保镖在长康医院门口字儿排开,个个壮得像堵墙,凶恶地打量每个进出人,虽然不动也不说话,也相当干扰医院正常运营。
长康医院只是个社区小医院,场地是租用街道旧厂房,加上后勤和办公区域共才三层楼,不到八十个床位,哪经得起齐北崧这种架势,七八个医护人员当场就慌神。
程几眼见那位要介绍他去面店工作张副院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走出来,与门口保镖协商,保镖们则理都不理,个别还冷冷劝她别多管闲事。
“不用不用!”张副院长大笑,“儿子都比你大,权当帮自己侄子外甥!”
程几说:“那哒?”
“别过来!”张副院长警惕道,“老阿姨五十多,不想和二十岁漂亮小伙子拉拉扯扯!”
程几于是给她打个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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