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颉没立刻说话。
周龄接到电话时
脑子
片空白感觉又回来
。
当时她正在开车回家，还想打个电话问方颉需不需要顺路去接他。方承临电话刚来时候周龄直接挂断，但对方接连不断，打三四个。
周龄不知道对方发什
疯，只能接通，那头方承临带着激烈情绪声音立刻传过来。
接下来那段路，周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开回来，又是怎停好车，进门，坐到客厅里。
听到方颉进来声音，周龄回头看他眼，问：“回来？”
昏暗中方颉看不清周龄样子，只能听见对方说话声音。
周龄声音很冷静，也很沙哑。那是种刻意保持地冷静，更像是经历次强烈地情绪波动之后，整个人因为疲惫而透露出来无力感。
方颉站在原地没动，轻声答：“嗯。”
“
下班时候，方承临给打个电话。”周龄歇会儿，接着问：“你今天遇到方承临？”
方颉挂掉电话看眼手机界面，依旧干干净净。
周龄没给自己打过电话，也没发过消息。不知道是在加班还是已经回家。
如果加班忘问自己也挺正常，但是如果已经回家，周龄见到方颉不在，般会发个消息问下。
方颉收起手机，慢慢吐口气。
不管怎样，再说。
那边江知津问：“在外面？”
“嗯，出门和同学吃饭来着。”方颉停下，
最终还是没把刚才遇到方承临事说出来。
“男同学女同学？”
“……啧，有对象男同学，行吗？”
现在方颉沉默，那种感觉又回来。
“方颉！”周龄猛地抬头，盯着自己儿子，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说话啊！你今天跟他说什？！”
“说是同性恋。”
良久之后，方颉轻声开口。
“是。”
两个人之间又沉默下去。
没有人去开灯，也没有人动。周龄独自坐在沙发上，方颉站在不远处，客厅里安静得像是潭死水。
很久之后，这潭死水才被周龄沙哑地声音打破。
“你跟他说什？”
到家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方颉走到门口伸手推下门，没锁，是开着。
方颉顿顿，推开门往里走。
客厅里没开灯，光线很暗，方颉从门口走到客厅，目光扫过沙发，接着停住。
周龄坐在沙发上。
她衣服都没换，依然是上班时穿西服裙，头发也没放下来，似乎从下班开始，就在等着方颉。
祁向高考完就和小女朋友和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行。”江知津笑答，“早点回去吧，大晚上，别让你妈等急。”
“嗯。”方颉笑着应声，“你也早点回去，开车慢点，睡前记得调空调。”
旦分开，方颉话唠指数直线上升，毕竟江知津是个早中晚能攒顿吃，门都懒得出，吹空调还能把自己吹病主……
还是要早点回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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