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
林知绎没注意到周淮生
反常，他指
指床边地面，“虽然窄，但
个人够睡，你帮
铺下，睡地上吧。”
“那睡地上。”周淮生说。
他去卫生间洗漱，回来后把凉席和两床被子铺在地上，不由分说地躺进去。
“周淮生！”
“睡吧，不早。”周淮生背过身去。
其实他应该也很累吧，天送四十单，晚上还要这样被人折腾，林知绎有些愧疚。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
，靠近周淮生，他就有种莫名依赖，好像很确定周淮生不会拒绝他。
身后是缩在被子里小鼓包，林知绎扒拉两下，把卷卷小脸露出来。
周淮生拿凉毛巾敷在林知绎脚踝处，几次之后，林知绎明显感觉到疼痛减轻。
周淮生让他躺进被窝里，又塞个热水袋到他脚底。
去够自己皮鞋，周淮生先步拿到，帮林知绎穿好，没有系鞋带。
林知绎有些局促，撑着桌边站起来，左脚刚沾地，就像有束电流从脚踝直接窜到腰胯，痛得林知绎重新坐回去。
“看起来还挺严重，这样吧，你去床上躺着，帮你用冷毛巾敷下。”
“床上？”
“你今晚应该是走不，也不能直坐在这里，”周淮生朝他伸手，说：“没事，你和卷卷睡，在客厅打地铺。”
林知绎气恼地躺回去，揪揪被子，刚想再坚持下，卷卷忽然翻个身，小手碰到林知绎胳膊。
林知绎动都不敢动。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很小床，很厚重旧棉被，点都不遮光窗帘，身边是两个才见过几面陌生人，可是困意来得很快，他还没有想清楚今天自己到底为什来这里，就已经睡着。
第二天周淮生先醒来，他蹑手蹑脚地从窄小夹缝里起身，转头就愣住。
卷卷缩在林知绎怀里睡得正香，林知绎侧身躺着，只胳膊做卷卷枕头，只胳膊圈着卷卷屁股，很自然姿势。
林知绎转身就看见睡熟卷卷，睫毛长长，看上去软绵绵，他趁着周淮生转身，偷偷抱卷卷下。
他听到周淮生在客厅搬椅子声音，大概想把几张凳子拼成床，林知绎觉得这人好奇怪，为什要对个陌生人这样迁就呢？
林知绎喊来周淮生，“睡地上吧，你是主人，怎能让你睡客厅？”
周淮生按住他，“没事，床边太窄，不好睡，不怕冷，以前在山下——”
他忽然停住。
几步路距离，周淮生本来是扶着林知绎走，可跳动声太响，在深夜显得尤为扰民，林知绎和周淮生对视眼，周淮生说：“抱你过去。”
“——”
几步路距离，背过去倒显得麻烦。
林知绎想起来卷卷哮喘，他把大衣脱，周淮生拿个衣撑过来，把林知绎大衣挂在门后挂钩上，然后才微微俯身，将林知绎打横抱起。
房间里还算暖和，林知绎坐在床边，目送周淮生去卫生间洗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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