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
饭，石振就道：“家里柴火不够，
出去买
些。”
关白羽闻言，忙道：“跟你起去。”
见石振看过来，关白羽又道：“周围
人家都认识，跟着去，买柴火也能便宜点。”
他身世尴尬，村里总有些孩子看不起他，拿他取笑。
不过村里大人对他是同情居多，并不讨厌他，尤其在他成绩很好情况下。
这是他后妈常做，他后妈和关白羽样，煮饭时候顺便蒸点什
，就当菜。
咸菜和榨菜，都是关白羽腌，他奶奶还在世时候，就教过他做这些，等他奶奶没，他就自己做。
也亏得他有这手艺，捡隔壁村榨菜厂种之后长得不好不要榨菜和榨菜厂不要榨菜叶子回来腌制，能腌够吃年咸菜榨菜。
他养父母家里有种菜地，但他不会去那边摘菜，而是自己在河边种些零零碎碎蔬菜，再加上左邻右舍偶尔给，倒也够吃。
就是……吃不上肉。
这天晚上，石振回到关白羽那里时候，锅里黄豆炖肉皮猪尾巴已经好，香得不行。
石星火不停地咽口水，他中午是跟着那个卖泥人吃，那家条件不算太差，但农村人大多是舍不得花钱买菜，所以直没肉吃，偶尔吃个蒜叶炒蛋什，他记着石振交代，也不敢多吃鸡蛋。
现在黄豆炖猪尾巴，那真是香得不行。
石振盛两小碗黄豆，给关白羽和石星火人碗，让他们拿着吃，这才把锅里剩下菜盛起，刷锅做饭。
关白羽见状，连忙去烧火。
毕竟他碍不着别人什，他亲爹还是在村里长大。
“本来想去跟关叔买……”石振道。
关白羽想也不想就说：“关叔那里没有柴火。关婶在工厂上班，他们家不养蚕，也没有桑枝。”
关建国妻子婚前就在村里化纤厂上班，婚后因为生孩子被化纤厂辞，隔年又去沙发厂找工作。
沙发厂离这边有点远，她上班又要三班倒，
不过他奶奶在世时候，他也吃不上，其实习惯。
他奶奶以前是什样子他不知道，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奶奶直都是只顾着自己吃好喝好，她都不许正在奶孩子儿媳妇吃她肉，别说他这个养孙子。
关白羽抬头去看石振。
这个表哥出现突然，他起初有些忐忑，现在却已经变成诚惶诚恐。
这人对他，实在太好。
石振家里虽然穷，但他妈在时候，他妈做饭，他妈没之后他爸做段时间，后来又换成他继母做。
十八岁他，其实是不会做饭，也不乐意做。
那时尚且年轻，又在闭塞小村子长大他，思想还停留在大清朝，总觉得这些活儿，都是女人干，他个大男人不能干。
如今他早已没有这样想法，死前独居那些年，还练出不错手艺。
煮米饭时候，石振切点榨菜丝放碗里，再倒进去水放在蒸架上，这样等米饭煮好，还能有碗榨菜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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