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淮只想听他多说点话：“你到底想问什
？”
“
想问
太多
，在考虑先问哪
个？”霍舟苦恼地挠挠头，“想问你当年为什要不辞而别？是不是你妈妈逼你？想问你这些年生活得怎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想问你写那封信，到底是什内容？没给你回信，你难过吗？还想问你为什会在个小酒吧上班？为什回来要先联系彤彤？你跟她关系很好吗？为什不联系？你是不是……问题太多，好像问不过来。”
骆清淮心里软得塌糊涂：“没关系，个个慢慢回答你。”
霍舟却在同时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只想问你个问题。”
骆清淮心里跳：“你现在想问什？”
骆清淮狂喜之下，反而不敢置信，不知道该怎办。他就这傻傻望着霍舟，手足麻痹，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满脑子都是“爱啊”在回响。
霍舟摇摇晃晃地伸手摸下骆清淮脸，喃喃道：“这个梦真好。”
敢情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骆清淮回过神来，激动地握住他手，想告诉他这不是梦。
，哪怕霍舟醉着，骆清淮也不敢轻易承认。
承认又能怎样呢？
“你吃醋就要告诉呀，你不告诉怎知道你吃醋呢？不知道你吃醋又怎能告诉你，其实也很爱你呢？”霍舟深得偶像精髓，点不像醉酒人，不仅思维清晰，嘴皮子还利索。
这段绕口令绕得骆清淮有点懵，却准确地抓住最后句：“你说你也很爱？”
他声音像飘零落叶，在瑟瑟颤抖，颗心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霍舟说：“‘很孤独’用英文怎讲？”
骆清淮下子就红眼眶，秒都没有耽搁，马上就道：“爱你。”
霍舟愣，抓抓脑袋：“你答案不标准，应该是ILOVEYOU。”
骆清淮颤抖着手抚上他脸颊：“因为你英文不好啊，在这里，标准答应就是爱你。哥哥，霍舟，爱你。”
但不等骆清淮说话，霍舟忽然甩开他手，严肃地道：“好！是审你不是你审，你不许说话！该审你！”
骆清淮心里柔情已经泛滥成灾，他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生怕吓着霍舟样：“好。”
“不许说话！”霍舟眉头皱，“问你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许撒谎，明白吗？”
骆清淮点点头：“绝不撒谎。”
霍舟看着骆清淮，却忽然又不开口。
霍舟忽然安静下来，定定看着骆清淮脸。
他不回答，骆清淮就始终憋着口气，不敢呼吸不敢动，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却只是紧紧盯着霍舟，生怕错过他个表情。
“爱啊。”霍舟终于叹息般道，“爱情爱。”
“砰”地声巨响，骆清淮感觉自己被炸成无数碎片，每片都在快乐狂舞。
死而无憾，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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