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透纸洇出，观众们从台下亦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几个反向
名字和数字。
崔、费、刘、涂、程，这整整齐齐排序让还记得成化二十三年那场会试人，心中隐约有
猜想。
但评委们既不露面，也不出声，写字更都是规规矩矩馆阁体，他们也不能因这巧合就认定对方真是那五位经魁——除
八位评委老师就是在这片声浪中上台。
成化二十三年五位经魁在前，迁安六才子中郭、汤二人居中，最后是弘治九年状元王守仁压轴，浩浩荡荡上台，坐在
片新换雪白屏幕后。
台上丝竹重振，人影重重，浩大声势将所有游客们目光心思都重新拉上去，便没人注意到园子侧门里，队穿着深色绸衫中年文人悄悄混到观众席里。
几架竹轴布卷画影卷也被抬起来，从舞台下小门里悄悄送进去。
八位评委背对着屏风坐定，六位作者则坐在他们对面更靠里些排椅子上，凝神静气地听着评委老师们点评。
就走？
也没别人接着说？
混在人群中众锦衣卫千户、勋贵外戚们也跟着乱阵子，成化年间代管锦衣卫事怀宁侯孙辅之子应爵下意识问道：“姚千户，你怎看？”
姚千户还没怎看，周围坐着人就先伸长脖子，想看看姚千户在没在这里。
孙应爵忙喊道：“玩笑！玩笑！
们这不是台上没人，不知出什事，和朋友问着玩儿！”
评委背后画轴被人转动起来，让游客们排下午队画面重新展开，评委老师们就在台下客人激动呼喊叫好声中点评起众人文字。
画影从头放映，老师们字句地读着文稿，点评文字、意象、气调、格局……相当于手把手地领着台下观众重看遍。台下许多不识诗书客人直到这时候才听懂文字间潜藏真意，领会那些看似平常文句中妙处。
点评到最后，画卷被收起，面白纸屏立在画影框后，几位评位各自起身，在纸屏最右侧“白镜生”三字下方写下自己名字和所评分数。
崔燮走在第个，提着联笔立落提下“评委崔，十分”。
费宏接过笔，写下“评委费，九分”。
这满院子挤挤挨挨都是人，真叫读者们认出谢镇抚和千户们，他们这群人就都别想走。靖远伯、平乡伯等人家勋贵子弟毅然站出来挡在外面，拦阻断邻座目光，忍到那些好奇目光收走。
谢瑛是知道崔燮请几位新作者，数到李兆先这里正好够六位，便低声告诉众人：“估摸着后面没人，该投票。”
对啊，该投票，投谁呢？
众人又想问声姚千户怎看，但刚被左右邻座吓着，不敢再叫名字，都挤眉弄眼地看着姚千户问“你怎看”。
结果他们不叫，旁边邻居倒叫他们勾起学谢镇抚瘾，“姚千户，你怎看”声音此起彼伏，闹得姚千户好几回以为是自己这边有人在叫他，频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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