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像长辈似
，按着小叔叔肩膀，摇头叹道：“五叔，咱们叔侄这
科能同登杏榜，已是最大喜事
。如今殿试未过，咱们还是以读书为重，莫负这三年重考辛苦。”
他先是恶言驱散众人，又闭门读书，那些人劝不动他，便找上会试第二程楷，激烈地问他怎
能容忍个北地蛮子压在他头上。
程楷生性沉稳，哪怕叫这多人围着也不着急，回思下与崔燮交流短暂过程，缓缓道：“
与崔年兄相识虽不久，却见他年少俊美、文质彬彬，令自惭形秽。”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他话不多，却既婉转又坚定地反驳那些人话中讥讽。于他而言，会元这名次确有吸引力，却还没强到能让他开口诋毁个才学出色、品性上佳，让人有好感少年书生地步。
回到在铅山复习，对崔燮所知不多，只好推问侄儿。费小解元叫许多同乡好友、知名才子围着追问，神情倒还很自然，沉稳淡定地说：“和衷贤弟才学不在之下，亦有雅量高致，能中会元自是意料中事。”
怎会！
名江西来举子喝道：“他在答案里讲解经义分明不如你讲深至！”
费宏皱着眉问道：“他是想出那些题目，又想方设法求得祭酒、司业大人和教官们应肯出书人。若无他在，连都没有如今这个成绩，兄台既然也曾读过他书，从中有所斩获，又何必以恶言加于他这出书人呢？”
他是能出书，是会出题目，可能教书人不定能考得好……
他也规劝那些举子：“听过他文章，确是才识过人。众人若觉着他才学不称其会元之名，何不等会试登科闱墨集印出来，亲为之观？”
自然是因为个北人占会元之位，那些北方举子都要把天吹破，仿佛以后大明才子都要出自北方，尽压他们南人……听得他们当场就怒，谁还能等到闱墨出来！
程楷感受到众人愤怒，连忙安抚：“此事是别人说，你们何须迁怒崔燮？他是个谦冲君子，自己必无这样念头。”
名举子道：“等并非迁怒，只是想看看他文章配不配得
他毕竟是个北直隶小县城出来人……
种种问题堆到费宏面前，他只摇摇头，甚至有些不悦地说：“各位若因落第忧恼，不如买几套书带回去日夜攻读，下科也争个金榜题名，奈何嫉妒他人！”
他都不客气到这地步，来他家议论科举不公人也又惭又气，只得抱抱拳辞别他们叔侄。
费瑞送人回来，为难地劝他：“你方才那话也忒不客气，毕竟都是乡亲，亦有为你好心意。你纵不怕人家怪你，也该想想訚族兄会不会因你之故，叫人背后非议……”
费宏耿直地说：“总不能附和他们那种言辞。能叫太子选为伴考、能做那些翰林出题目岂不都是沾和衷好处？受人恩义，便不提如何答报，至少不能看着人说他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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