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宾浩斯记忆法是按遗忘曲线来
，并不像每天
次或每周次那
规律，只背单词还容易记混呢，更不用说两个弟子要同时复习五六本书，不注意可能就背错
。索性做个日历，月初做计划，叫两人拿回去按日背诵签字就行。
他对这两个徒弟真是尽心尽力，给自己都没费过这大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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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要做事都安排出去，转天散学后，他就悠哉悠哉地骑着马去谢瑛家。
谢家从千户府改成镇抚府，家里倒没添置什东西，大门也依旧是那个五架三间大门，跟崔家样。他官职倒是总跟崔老爷差不多，就是年轻得多，二十多岁从四品和四十多岁从四品，前途差得太大。
训这个不老实弟弟，也把老实叫上来，教他们出题规则：“你们上回出题太粗糙，天马行空，想到哪儿出到哪儿，虽然考不少，却考不出学生真正水准来。要考就要考关键处——
“譬如三百千，多考中段，少考前后，因为人背书时前后记得牢，越是中间越易忘；譬如史书，便考与经书相关人物、时事；譬如韵书，叫他们从几个字中挑出属于同韵或某韵，多考宽韵、少考窄韵，毕竟你们这些学生作诗词时，先生大多指宽韵，窄韵用得少些……”
他说不仅是出题法，读书时按这读也比较有效率。两个弟弟不知听没听进去，反正他说句就应句，眼神晃动，怕是已开始考虑该怎给师侄出题。
崔燮对他们出题态度还是满意，含笑点头，吩咐道：“月底你们师侄还要再来，到时候你们做师叔，每人不得出套考卷以示关怀？去看看蒙书，重出卷子，另附纸写出答案与要考察地方，你们师侄每来趟就给他们份。谁出得好，过年时
叫人给他做身三国英雄袍服，想要谁都可任意挑；明年六才子进京，还叫六才子给他题诗。”
咦？
何况他是锦衣卫最有权势机关，北镇抚司镇抚使，简在帝心人物呢？不知哪天就升成指挥佥事、同知，甚至指挥使。
那时候求见他人必定更多。
崔燮看着门外挤着排下人，门里露出个脸警惕、见人摆手门子，深深感觉到谢瑛升职后有多受欢迎。但他是有正事来，不会轻易退却，硬生生地
不光是折磨他们，居然还有奖励？
给他们做三国英雄衣裳？他们穿上，不就跟换装卡片样吗？！
到时候他们穿着孔明、刘皇叔、关公、吕布衣裳，还能拿着六才子题诗，这要是出门趟……连崔衡苦巴巴脸上都见笑容，斜睨弟弟眼，诚心诚意地说：“兄长放心，弟弟们定会好好给师侄出题。”
两个小兄弟间，暗暗燃起场不见硝烟考题战争。
崔燮才不管他们争不争，把两个弟弟赶回去翻书，叫人订做个半面墙高木板，打上三十个格子，格子上方写上日期，做个功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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