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开始时只是听着，后来听他说
尽是些从没听人干过，也不知有什
用事，怕记不住，忙从腰间解下随身带炭笔和本子飞速记录。好容易崔燮暂歇下来喝茶，他连忙涂
几个只有自己能看懂字符，抓紧时间记下后面几条，抬头问道：“公子让记这些有什用？
实在是看不懂。”
这是现代企业市场调查时要做项目，别说明朝掌柜，工业g,m时企业家还不懂呢。
崔燮当初给人打工时做调研时就盯着数过这些。如今风水轮流转，当让别人盯着数老板，心中有种说不出舒畅，神秘地笑笑：“现在不懂，等拿到数据就懂。到时候教你……”
老板还有好多种统计、分析表格，折线图、直方图、饼状图、柱状图等着教你做呢。将来等你调进京，还可以跟小捧砚
起写手工PPT……
计都看着崔燮发亮眼，竟觉着颈后微微生凉，不禁揉揉脖子，暗骂自己：多这句嘴做什！东家是国子监监生老爷，天子接见神童，知道难道还不比你个小掌柜多！叫你做什你就做什不就得，你不懂东家还能不懂！
看他神情还有点儿迟钝，便劝道：“公子要先歇个晌，有什事醒再说？”
崔燮摆摆手。
他还堆着堆图没画，哪儿来工夫睡觉呢？
且不说要给谢千户做新衣裳，他们《六才子版三国》还急等着要稿子呢。这书册能印五章，每章要配两幅横版跨页大图，重要人物出场时也要画张正面或半侧面全身图，将来好印成换装画笺。卧龙吊孝画完，总得正经画张带孝小乔，下章马超出场也得画个锦马超大图，然后就是马超兴兵父报仇和曹孟德割发代首两张名场面……
他心里默算着要画哪些图，叫小计掌柜先在家里住几天，等他画出来并带走。
他握紧本子，起身说：“东家想来还有正事要做，那就先回
计都惦记着通州买卖，笑着说：“那有崔启留在京里就行。小就在通州，进城花不几个时辰，这趟对完帐就先回去，公子什时候画好小再来拿。”
“险些忘你在通州，还当你来趟像从家来那远呢。”
崔燮也笑笑，目光直勾勾地盯在空中某处，看得计都忍不住又想劝他睡会儿。然而他开口说却全然不是醉话：“那你住夜，等对帐回去，回头再送几个伶俐伙计进京来做件事。”
计都听见东家有事吩咐，顿时打起精神，也不劝他睡觉——要劝也得先听听他说什，若真是醉话再劝不迟。
崔燮看着侧面那扇白墙，看似呆滞实则深思熟虑地说：“咱们家里有三家店铺，看经营状况都不大好，帐都是胡做，掌柜在面前也不说实话。你叫人进店看看这三家店铺货品、实价，哪个产品卖得最好。再雇几个花子数数店铺门面外大街上每个时辰大约有多少人来往，有多少人进店，客流高峰、低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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