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那两个被他抓着
学徒，就连李进宝脸上都露出些许羞惭之色。满屋匠人都劝他别跟那两个学徒计较，他们小孩子不懂事，乱用主家东西，好在也没糟践好纸好颜料。却是没
个跟他说“这都是小孩子玩意儿，没人喜欢”。
崔燮算是明白
，这画片居然还挺受成人喜欢。
他有点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五百多年后打开电视就能看见好几版《三国》，现在却只有原著可看，连刘关张互杀家人脑残话本《花关索传》都风靡时。也难怪这
大伙计们……还有王公子那个见过世面大舍人都能玩变装卡片玩得上瘾。
那就试印几套，搁在店里看看吧。
因是比较低档纸版换装玩儿法，他也不敢弄得太多，只先印与书版同样大小刘关张、曹操、孙权、诸葛亮、吕布、赵云、周瑜等人常服免冠立像。每套画
几套造型：有头戴雉翎冠、身披烂银甲、背方天画戟吕布套装；有翠绿头巾，绿衣绿袍、提青龙偃月刀关羽套装；还有银盔素缨，长枪白马赵云套装；最后套是袒胸露乳，上衣系在腰间许褚套装……
因为衣服记得不大清楚，基本上就是新老版加各种游戏、漫画混合着出来，也不管符不符合历史，画出来显身材、好看就行。捧砚看着那些衣甲图也羡慕不行，又不敢找他要，也就收拾书房时偶尔拿出来看看，幻想下自己穿上这铠甲是什样。
崔燮便抽出点儿时间，给他拿粉笺画张胸像，叫印刷工多印两张整幅大小吕布、曹操、刘、关、张单人图像，挖下身躯甲胃部分，让他自己去拼贴，也让小孩子高兴高兴。
不只捧砚，做图年轻工匠们心里也都痒痒，想要份这样贴图。他们长辈们却觉得东家读书是正事，替将军家公子忙活也就罢，岂能再叫他为这群不懂事孩子受累，倒把他们教训顿。
这群年轻人心思也活络，偷偷拿棉纸印几套粗糙黑白线描图，挖下脸和衣甲，用自己喜欢人物换着拼衣甲，也玩得尽兴。崔燮开例会时候撞见两个学徒认认真真地拿纸贴图，便叫住他们问道：“你们怎玩这个？”
他年纪小，也不怎严肃，平常在外面人缘挺好。两个十八九学徒见他却都副进网吧被教导主任抓个正抓模样，大气儿也不敢出，战战兢兢地说：“小们不敢擅动印画颜料和画纸，都是自己拿粗棉纸印，望公子原宥则个。”
崔燮抿抿嘴，不知该说什好。
他问这句其实不是嫌他们用坊里纸墨印画玩儿，而是……恕他直言，他只在幼儿园和小学二年级时玩过这贴纸游戏，再大点就不买这东西。
个胆大些学徒说：“
们也是看着捧砚小哥那个能换衣裳图羡慕，时糊涂，就自己印……”
他摆摆手说：“不是怪你们，只是时没想到大人也能爱玩这些。不过你们真个喜欢玩这种换衣裳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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