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会议结束，苗凯和冯世宽先后做
检讨式
发言。他们表示
定要狠批“四人帮”，抓纲治国，继续坚持农业学大寨运动，争取早日实现三年变面貌，五年粮食翻番……在苗凯和冯世宽发完言后，高老脸抽搐着，说：“
们敬爱周总理生前非常关心黄原老区人民。他老人家逝世前年，听说黄原有地方农民还饿肚子，都难过得流泪……”他转过脸看着苗凯和冯世宽，“你们在几年前
入席。
高老来到席前，却不坐下来。他脸色冷峻地发问：“谁让搞这
铺张酒席？”他扭过头看着旁边苗凯，“在黄原就给你们说，不要搞这套！饭菜简简便便就行，怎你们还这样搞？”
苗凯尴尬地搓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所有其他地县领导都肃立桌前，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冯世宽赶忙出来给苗凯解围，说：“这都是们责任，苗主任和地区领导都不知情……”“把这些东西都撒掉，换点便饭就行！”高老生气地说。
冯世宽立刻对马国雄使个眼色。马主任就慌忙把服务员叫来，把桌子上酒菜都端下去。霎时，琳琅满目两张饭桌空荡荡地只留下些调料瓶子。
好在厨房里准备主食都是本地风味小吃，不值什钱：原来准备酒席完以后才品尝，现在马主任随机应变，干脆指挥着让把这些东西端上桌子。
高老这下高兴，说：“这就对嘛！在家里就爱吃咱本地饭食，花钱少，吃着还可口……你们以后可再不能动不动搞那些大吃二喝酒席。跑几个县，农民生活还很苦呀！你们怎能心安理得吃下去这些山珍海味呢？”苗凯现在才松口气，连忙说：“们今后定纠正这些不正之风！感谢高老对们批评……不，这实际上是高老对们最大爱护……”吃完午饭后，高老竟然不休息，兴致勃勃地坐车回他出生地高店则去……两天以后，高老已经走访当年他打过仗许多地方；又到年轻时老朋友顾健翎家里吃顿饭——当年他在本县打仗挂过两次花，都是顾先生给他治愈。
离县前天，全县三四十名仍然健在当年老战友，都在县招待所聚齐。几十年没见面，高老和这些年轻时块出生入死弟兄们都百感交集。大家个个都老泪纵横，又由不得喜笑颜开。
中午，高老坚持自己出钱，让招待所备办几桌饭，请这些老战友块聚餐。他破例端着杯子，挨桌子个个给老战友们敬酒。
饭后，有地县领导参加座谈会在县招待所会议室举行。高老不断地向这些老同志询问他们生活和农村其它情况。这些老汉说着说着就哭开，纷纷张开没牙嘴，向老首长描述农村贫困状况和他们缺吃少穿不幸处境。
高老戴着老花镜，边往笔记本上记，边不时摘下眼镜揩眼泪。所有地县领导都低倾着头，好像被告般接受这些老汉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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