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凯同志用手摸
摸自己
头发，笑眯眯地环顾
下四周，说：“还是先让常委
通组、保卫组。包括石圪节“红烧肘子专家”胡得福在内几个本县著名厨师，都已经到县招待所食堂。有些东西原西县没有，已经派人到黄原采购去。马国雄给采购人员指示，如果黄原还买不到这些东西，就火速坐飞机到省城去采购。
苗凯同志亲自来原西县，还顾不得这些吃住方面事——他最头疼不是这些，而是高老提出另外个要求。
这位老首长到黄原就提出，他此次回原西县，要召开个当年在原西和他块闹过g,m、现在仍然在农村老红军，老赤卫队员座谈会，通过他们解目前农村状况。
苗凯知道，这些在农村老红军，老赤卫队员，目前本人生活状况并不美气；有甚至非常贫困。弄不好，这个座谈会要开成个诉苦会。原西县是全地区农业学大寨先进县，这将会使他苗凯在高老面前下不台。如果老首长把这情况反映到省上和中央，那后果就更严重。这些问题他在电话上不好对冯世宽讲，因此现在赶来看能不能有个妥当应付办法。
他昨天到原西，先和冯世宽单独为这事商量半天，冯世宽出主意说，干脆先把这些老汉集中到县上，把他们衣服换成新。然后私下里个个给他们做工作，让这些老汉不要在座谈会上砸“洋炮”，让他们在会上说他们切都好着哩；会后他们有什
困难，县上定给他们解决。冯世宽估计，只要答应背后给这些老汉好处，他们就不会在会上“胡说八道”。
苗凯虽然知道冯世宽这主意不象话，但竟然还同意；并且在心里赞赏这位下级头脑敏捷，在紧急情况中能拿出行之有效办法来。
但这件事无法瞒哄原西县常委们。因此这两个人商量，干脆开个常委会，由冯世宽把这意见含蓄地在会上提出来。如果没人反对（苗凯估计没人敢反对），就照这样办。如果有人反对，那就只能作罢；到时候苗凯就假装不知道这提议，并且还出面否定冯世宽“馊主意”。至于冯世宽，到时他会表现出心甘情愿受苗主任“批评”……现在，常委会已经接触到这个问题。冯世宽拿支红蓝铅笔在面前张白纸上随意划道道，正在发言：“……尽管
们原西县g,m和生产形势都很好，但们在工作中也有漏洞，比如对这些老g,m战士关心不够。这次借高老来县视察工作东风，们要彻底改进这种状况。因此，咱们先把这些老同志集中起来，把他们衣服给换换……老吴，这事就由你们来安排！”
民政方面负责人吴克俭赶忙回答说：“们定把这事办好！”说着掏出笔记本，把冯主任指示记下来。
冯世宽接着又含蓄地谈他已经和苗主任商量过其它“办法”。
冯世宽发完言后，对坐在长条会议桌中央苗凯说：“请苗主任给们做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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